四人连坐,取消考试资格。
林羽名声本就不好,如今袁文福再这么一威胁,谁还敢跟林羽互结?
萧璃月气得浑身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起林羽日记里写的那些事——
袁文福正在议亲的柳诗瑶,正是林羽之前的未婚妻,因此袁文福总是找林羽的麻烦。
可萧璃月没想到,袁文福竟用这么毒的法子!这是要从根源上断了林羽的科举之路!
林羽日记里写过,袁文福之父袁清是正三品礼部侍郎,跟父亲一样是三品官,可父亲可是有世袭的爵位。
所以,袁家,其实是仗着女儿跟三皇子……才这么作威作福。
三皇子……
萧璃月捏紧了信纸,指尖发白。
三皇子是丽妃所出,但丽妃的同族妹妹,黎贵妃盛宠,所以三皇子认黎贵妃为母,丽妃认黎贵妃为姐。
如今丽妃虽然倒了,但黎贵妃和三皇子却丝毫未受影响。
“我该怎么办……”萧璃月咬着嘴唇,眼中茫然。
不久,她深吸一口气,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不能慌。
得告诉父亲,父亲一定有办法!
……
傍晚,定远侯林啸下值回来。
萧璃月去书房找父亲,刚到门口,就听见里头说话的声音。
是孙先生,语气里满是夸赞:“侯爷,世子不仅几乎过目不忘,更能融会贯通,举一反三。更难得的是那份沉静,坐得住,听得进,实在难得!”
林啸哈哈大笑:“先生过奖了!”
萧璃月在门外听得脸颊发烫。
她定了定神,轻轻敲门。
“进来。”
萧璃月推门进去,先规规矩矩地行礼:“爹,先生。”
林啸看她神色不好,问道:“怎么了羽儿?”
萧璃月攥了攥衣角,把陈嘉佑信里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书房里一下子静了。
林啸沉下脸,猛地一拍桌子:“混账!这种下作手段也使得出来!”
孙守拙叹了口气:“童生互结,本就怕被连累,如今袁家再这么一放话,只怕是……唉。”
“我就不信!”林啸在屋里踱了两步,声音发沉,“京城这么大,就没个有骨气的?我定远侯府还没倒呢!”
孙守拙摇头:“侯爷,就算有人不惧袁家,可袁侍郎的女儿怀了三皇子的孩子,袁侍郎兄长是永宁侯,他的座师又是黎相,黎相门生遍天下。这事……麻烦啊。”
听了这话,林啸脸色一黑。
丽妃出了那样的事,三皇子和黎贵妃却丝毫未受到影响。
黎家依然势大,黎相门生更是几乎占据朝廷半壁。
他停下脚步,看向自己儿子。
儿子站在那儿,身板挺直,眼神干净,带着点无措。
林啸心里一揪,心中更是愤怒。
他林啸的儿子何时露出过这种神色!
他走到萧璃月面前,大手按住她的肩:“羽儿别怕!作保的事你不用管了,有爹在,你放心读书即可!”
萧璃月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来。
这时,孙守拙忽然开口,神色认真:“侯爷,孙某不才,是本县廪生。若侯爷不嫌弃,孙某愿为世子作保。”
林啸一愣,随即大喜:“先生!”
孙守拙摆摆手,看向萧璃月,眼神温和:“这几日授课,世子的品行、才学,孙某都看在眼里。世子勤勉聪慧,心地仁厚,是个好孩子。为他作保,孙某心甘情愿。”
萧璃月怔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