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地上,碎成几瓣。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连自己亲兄弟都下得去手!”
萧景辞跪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父皇您当初杀了多少亲兄弟,您怎么不说?再说了,我这不没杀成吗?都怪血衣楼那群废物,上百杀手杀不了一个萧景行!
他心里极度不服,但嘴上不敢再狡辩。刚刚盐税案的事,父皇都轻拿轻放了,想来也不会真把他怎么样。
这通雷霆之怒,定是发给那个死瘸子看的。
他低着头,等着萧崇渊骂完了事。
萧崇渊骂完了,声音忽然变得轻飘飘的。
“朕之三子萧景辞,残害手足,狼子野心,品质恶劣,不堪造就。即日起,贬为庶人,圈禁于府内,非召不得出。”
萧景辞猛地抬头:“父皇!”
他瞳孔骤缩,满脸的不可置信。贬为庶人?圈禁?父皇怎会对他下如此重手!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可是父皇最疼爱的儿子,这定是权宜之计,大婚前总该把他放出来的。
想到这里,萧景辞赶忙膝行上前,死死抱住萧崇渊的腿,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求父皇开恩呐!”
黎祯之闭上眼睛,一副不忍再看的样子。
萧玉儿眼睛亮亮的,嘴角几乎压不住。
萧璃月握紧拳头。这次,真的能一举扳倒三皇子吗?
黎贵妃拿丝帕掩着眼角,抽噎得梨花带雨:“陛下!景辞只是跟老二开个玩笑而已,再说了,老二这不是没事吗?景辞马上就大婚了,现在圈禁他,怎么跟镇国公交代啊!”
她哭得虽响,眼底却并未见多少绝望。
她与萧景辞心思如出一辙,只当陛下是在做戏给端王看,绝不会真舍得把景辞圈禁一辈子。
萧崇渊看着黎贵妃哭,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爱妃既然求情了……”他拖长了声音。
黎贵妃动作一顿,隔着丝帕与萧景辞飞快地对视了一眼。两人赶忙收敛了些许哭腔,抬起头,眼中流露出几分期冀与感激,只等着皇帝顺坡下驴。
萧崇渊顿了顿,继续道:“那五月的大婚,照常举行。”
“让柴家女儿去陪着他。此人已经不是皇子,但柴家女儿依旧是皇子妃,可以自由出入。就封为……三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