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得挨到她出嫁。
“你嫂子屋里,干净些,夜里,你先跟她挤一挤。”孟氏不知何时下了床,站在屋门口。
她脖子上还有明显的红痕,说话时声音沙哑难听,显然那一吊伤到了喉咙。
“等明日,我去寻人,给你在我这屋旁边再起一间。”
儿子的抚恤银还剩下不少。
她对不起儿子,不能再对不起女儿。
宋钰目光扫过孟氏所说的地方,想来会在那距离街门最近的地方,起一处和她和柳氏差不多的泥胚土屋。
简陋,简单,勉强能遮风挡雨的窝棚。
宋钰没应这一茬,反问道:“宋巧珠,之前住哪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