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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这伤……”
宋钰看着这已经烂到骨子里的人,不由觉得好笑。
都这样了,还拿权势惑人?
宋钰起身,用一旁干净的布巾擦手,“将军若想康复,请遵医嘱,戒酒色。”
贺兰灼说这话,本就有很大的成分是为了羞辱。
想要从她那淡然的神色里看到难堪。
却不想,这人倒是淡定的很。
贺兰灼觉得无趣,再次闭眼。
却听宋钰道:“不过将军说的也不无道理,只是我若是嫁人必为正妻。”
说罢,将布巾折好,招呼人帮贺兰灼擦身。
“眼下已是深夜,将军昼伏夜出也会导致身体病症加重。
将军好生歇息,明日我再来换药。”
说罢,轻轻垂头走了出去。
贺兰灼看着宋钰离开的背影,嘴角慢慢扬起一个玩味的笑来。
这不但是个有勇善谋的女人。
还是个有野心的女人。
如此甚好,只有知道对方想要什么,他才能投其所好的将人留下。
留下……
若是魏止戈眼下还活着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