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崇安王,其外祖便是魏将军,他自幼在外祖家长大,如今……
想必心中悲苦,这一路也难面面俱到的照顾到你。”
她声音轻柔,如一个慈祥的长辈一般说道:
“日后,若是再有难处,你可直接来宫中,本宫难得遇到你这般投缘的孩子。”
……
宋钰跟着安顺大监一路离开了柔仪殿。
她手中多了一道懿旨和一份奖赏目录。
“宋监事,娘娘前几日就命人将位于广平街的宅子打扫了出来,您可随时搬入。
您的官印官服以及郡君印章服制,在内务府赶工完成后,同其他赏赐一起给您送到府上。”
安公公眉眼带笑,事无巨细的和宋钰传达。
宋钰道谢一路跟着,在宽阔冗长的宫道上前行。
两人走着,迎面行来一辆步辇,由四人抬着,步辇四周垂着白纱垂帘,步辇晃动时,垂帘随风而动。
宋钰本以为这是宫中的哪个妃子,却在步辇路过时,透过飘动的垂纱,看到一只冷白的手来。
看骨骼,竟是个男子。
“五殿下。”
安顺先一步行礼。
宋钰赶忙跟上福身。
步辇在两人面前停下,随行一侧的婢女看向宋钰,
“安公公,这位可就是那鼎鼎有名的女功臣?”
安顺笑呵呵的点头,“没错,如今是宋监事,宋大人了。”
婢女打量宋钰几眼,轻笑点头。
宋钰也跟着笑了笑,那步辇便再次前行。
自始至终,纱幔中人,未出一声。
……
袁有畏回到家中之后,先去了正房,询问其妻姜氏,
“你可还记得,沈家那个女儿?”
姜氏正帮袁有畏宽衣,诧异道:“哪个?沈明玉吗?”
袁有畏摇头,“之前那个,叫小玉儿的。”
“听闻已经没了,外面乱的很,一个小姑娘独自离京,能有什么好下场。”
姜氏说罢,有些好奇的看向男人,
“怎么问起别人家的女儿了。
你可记得?咱们家明馨已经定了人家,等到了冬日便要成婚了。”
袁有畏自然记得,有些不耐的点头。
姜氏见状赶忙趁机向着男人告状。
“说起沈家,最近女儿和沈明玉关系倒是处的不错。
你同沈戚又是多年的好友,等他此次归京还是要多走动走动。
只是你看,明馨都已经定了人家了,这二皇子妃的芙蕖宴,母亲还纵她去。”
“她日后嫁了人也是要在别人家中当夫人掌中馈的。
这日后的各种宴会也少不得。
眼下跟着你多出去转转也是好事儿。”
他和沈戚乃是多年好友,在他还在翰林院时,两人常有走动。
别的不说,他也算是看着沈家那小女儿长大的。
一开始在大殿之上看到那女功臣时他还有些不敢置信,可那越发熟悉的样貌让他不得不有此猜测。
本想着来姜氏这边看看能不能问出些消息来,眼下却是越发后悔过来了。
“你如此说也是有理,那便让她去吧。”姜氏轻叹了口气,话锋一转,又问起女功臣的事儿了。
听闻她不但得了封赏还入仕为官,顿觉天雷滚滚。
“这一个女娘,不在家中好好待着,偏要去和一个男人抢事儿干,当真是闻所未闻。
这几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