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也是这种,只是他早年丧妻,年岁偏大,做不了什么轻省的活计,好在车马赶得不错,便在沈家当了马夫。
两年前,田大庆得了主家一笔不小的遣散费,回了村子。
这车夫也不干了,干脆在七里店外两三里的地方开了个供人临时落脚的客栈。
“这才两年,娶了个新媳妇儿不说,孩子都生了。”
汉子言语间,是满满的羡慕。
宋诧异,“那他眼下想必是在客栈?”
汉子点头,“应当是,他还有一个寡母,性子倔的很,一直不肯随他过去,这才留在村子里。
那田大庆每月也就回来几趟,给老母亲送些吃食银钱,也算是个孝子。”
宋钰对此未做评价,又摸出一快银锞子来,
“劳烦大叔,咱们改道去田大庆那客栈。”
……
田大庆开的那客栈,名叫田家客栈。
地处偏僻,是在一片杂乱的林子中,用木篱围起来一处供车马歇脚的小院。
院子里还有一座二层小楼,想来便是供人休息的客舍了。
宋钰让那赶车的汉子将自己提前放下,待马车离开后,宋钰才向着那客栈走去。
然而,还不等她进去,就看到田大庆正抱着一个木箱子,匆匆塞进一辆马车之中。
在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略有些眼熟的男人。
这人,好像是沈府外院的一个小厮,叫长生的。
长生蹙眉看着田大庆,“姐夫,当真就这一条路了?
你这样走了,我姐姐和孩子怎么办?”
田大庆看都没看长生一眼,继续往马车上搬东西,
“有这客栈在,哪里会饿到他们娘俩?
你没事儿了也多过来看看,顺便帮我照看下家里的老娘。”
说罢想起什么又匆匆进了客栈内。
不一会儿,又拎着个包袱走了出来,继续对长生交代道:
“告诉你姐,要是有人寻来,问什么就说不知道。我出去躲些日子,等风头过了,再回来接他们娘俩。”
说罢人已经钻进了车厢之中,并招呼早就坐在车辕上待命的车夫,“老王走了!”
他话音刚落,马车便咕噜噜向院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