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大碍。”
“大人是怀疑我刺杀了陛下?”
王成元摇头,“不过是例行公事,此事事关重大,还请大人配合。”
宋钰眉峰紧蹙,配合的点了点头。
可心中却明白的很,皇帝已经死了。
这货不说实话,不过是以此来警示自己,莫要胡说八道。
可宋钰比谁都明白,昨夜在场知情之人没一个活口,她当真是想怎么说便怎么说的。
“陛下不过是询问我火铳之事,并好生夸奖了一番。”
宋钰若有所思,
“不过说起一事也颇为奇怪,我在陛下丹房时,闻到一股子浓烈的肉香。
你也知道,陛下问道已久,常食素食,这肉香是哪儿来的?”
宋钰稍稍凑近了王成元,
“昨日我见陛下,他瘦骨嶙峋,这脸色也不太好。
好似都辟谷了……
这肉香……着实怪异。”
王成元也皱起眉来,肉香?
“当时也不早了,陛下表示了一下关心,又让我好好的为大邺做贡献,便让小道士送我离开。
当时我还想呢,这玄真观守卫也太松散了。
元宵节,内里冷清的不见人影也就罢了,就连侧门也不见看门人。”
宋钰叹了口气,“离开玄真观后,我先是在街上转了转,看灯。
后来就转到锦河去了,还碰到了刚从宫中出来的瑞王殿下。
我还同他一道赏灯来着。”
王成元问:“你与瑞王殿下关系很好?”
宋钰和俞靖岚同船到岸之事,他是知道的。
虽说宋钰与一般闺阁女子不同,但到底是未出阁的女子。
如今和瑞王殿下孤男寡女的一夜未归,若是传出去必然也是闲话连篇。
结果这位,倒是承认的坦荡。
宋钰点头,“还不错,之前我帮过殿下,后来他也曾去过景园。
瑞王殿下这人长的好看,人又坦荡,我自然喜欢同他来往。”
“……”
王成元忍了又忍,这才没说出成何体统的话来。
又询问宋钰有无人证。
宋钰摇头,“不好说,这街上倒是有人,但我也都不认识。
大人也可以寻人调查,但我提供不了人证。”
王成元问:“大人和殿下都未曾带上侍从?”
宋钰点头,“我进宫可不能带婢女,突然被陛下带走也没来得及同家中说一句,就一个人溜达。
不过这锦河的夜景当真好看,满河的祈愿灯。
我还写了不少愿望呢。”
宋钰说罢,才想起什么问道:
“说起来,眼下陛下如何了?
刚才大人寻大夫为我诊脉,想来不是当真担忧我的身体吧?
难不成那行刺的刺客受了伤?”
“宋大人聪慧。”王成元点头。
宋钰道:“既如此,大人可去了京中各大药行,可有人就医或购买外伤药物?
那现场可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王成元并未说话,只是公事公办的开口,“宋大人应是昨夜最后一个见过陛下之人,这些日子若有新的证据怕是还要劳烦大人。
请宋大人暂居家中,莫要四处走动。”
“这就软禁我了?”宋钰瞪圆了眼,“我大哥归家,这神焰军才招了新人,我可不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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