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出席。
现在弘历是皇帝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皇子,受到的关注度可想而知,一整个宴上话题总是时不时的到他们这边,他们一会儿忙着跟那个说话,一会儿跟这个推杯换盏,还要注意着分寸,不能让皇帝看出结党之嫌,实在是身心疲倦。
因着正好是八月十五的日子,回去后弘历就直接在琅嬅的院子睡下了。
不管是皇帝,还是弘历,都盼着琅嬅能早日诞育一个嫡子出来,因此弘历自打彻底恢复后就没去高晞月和富察诸瑛那里。
只是他可以不去,她却不能不劝。初十那日的请安她看得出来她们二人也是着急的。
琅嬅可不会像觉罗氏似的,这么怕后院女子有孕。
除了青樱这个天命之女,谁有孕她都不在意。青樱是大女主,想来定然聪慧过人,琅嬅不得不提防。
说来原主也真是的,坏也坏的不彻底,往那镯子里塞什么零陵香啊,直接给她绝育就完了!
至于其他人,以后做娘的不安分就弄死做娘的,做儿子的长大后不安分就弄死做儿子的,多简单的事啊。
反正她又不是人,她没有人性。
又过了几日琅嬅就以身体不适为由把弘历劝去了高晞月房里,这一年来高晞月对她忠心耿耿,她能关照她几分就关照几分。
第二天高晞月喜气洋洋就来给她请安了。
富察诸瑛是真的只有逢十的日子才会过来,高晞月则是恨不得天天来。因此琅嬅也早早准备着高晞月爱吃的糕点,让她来了就能用。
“妾身多谢福晋,什么好事都想着我。”
“不光我记挂着你,王爷也是记挂的,你啊,有心往王爷那也使一使,早日为王爷诞育一个子嗣要紧。”
说到子嗣高晞月遗憾地摸了摸肚子,“妾身自幼体寒,从前看了不少大夫,都说治不好寒症,妾身是怀不了孩子的。”
之前琅嬅就听她说起过寒症的事,只是她当时并未详说,只说自己冬日比旁人更怕冷,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
就她这身体,原主还要给她避孕呢?
这不纯纯多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