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可您看,里面一半的棉花都没了,反而塞进去一些不保暖的芦花。咱们永琏走的时候该多冷啊!”
都是失了孩子的人,白蕊姬听了也不免动容,她抹了抹眼泪,“皇上,此人心狠手辣,一定要把他抓起来!”
弘历大怒:“贼人敢谋害朕的太子!朕绝不会放过!你们都是撷芳殿的奴才,在撷芳殿可有发现什么,一一说来,若敢欺瞒,杀无赦!”
这时芳菲鼓足勇气站了出来,“皇上,除了这床被子,奴婢们还发现端慧太子的一个娃娃里也有芦花。”她说着指了指那个蓝色的布偶,“就是这个。”
弘历:“李玉,去拿剪子!”
待用剪子将布偶剪开,果然露出了里面的芦花。
皇后流着泪捂着胸口,“皇上,这布偶是永璋送给永琏的!”
弘历皱了皱眉,“永璋才四岁,他还什么都不懂。来人,传纯嫔!”
在等待纯嫔期间,芳菲一会儿看看白蕊姬,一会儿看看魏嬿婉,纠结要不要说出叶心摘芦花之事。
弘历端坐上首,底下人的动作他看的个清清楚楚,他冷声问:“刚才回话的那个宫女,你东张西望成何体统!”
芳菲吓得忙磕了一个头,“皇上,奴婢,奴婢知道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奴婢怕说错话,万一——”
白蕊姬不耐烦她磨叽,就道:“你知道什么,说出来就是。你也算是有功之人,就是错了也不会要了你的命去!”
弘历:“玫嫔说的是,你尽管说!”
芳菲这才道:“之前奴婢们瞧着主儿心情不好,就去御花园摘了些新鲜的花,想给主儿插瓶。在御花园里,奴婢们瞧见有人别的好看的花不摘,偏偏摘那干枯的芦花。当时便觉得奇怪,可后来听说那人是得了主子的吩咐,要用芦花插瓶,奴婢便没多想。”
“是谁?”皇后的神情很是激动,“是谁摘的芦花?!”
芳菲:“奴婢只知道她常在海贵人身边伺候,不知道她叫什么。”
皇后瞪大了眼睛,“海兰?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