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云:“咱隔壁你孙婶的小闺女的小叔子的老丈人就是户籍科的,说是现在还有实质的落户规定,如果想落户还是有办法的,等出了明确的规定那就得按规定来了。”
姚玉玲:“那办法是?”
王秀云伸出右手比了一个七,然后搓了搓,姚玉玲心下了然,问:“多少?”
王秀云又比了个三,“这个数?”
姚玉玲:“300?”
王秀云点了点头,“先给100,办成了再给200。”
姚玉玲觉得这个价格不贵,但她怕王秀云被骗,“这样,咱们这几天先确定一下孙婶的小闺女的小叔子的老丈人是不是在户籍科工作,然后再决定办不办。”
王秀云:“你孙婶的小闺女的媒就是后街的吴老太太做的,妈已经打听过了,吴老太太说孙婶的小闺女的小叔子的老丈人确实是iC,只不过不知道是哪个科的,我已经问到了他上班的地点,等咱吃了饭就可以去打听打听。”
姚玉玲忍不住给王秀云竖起一个大拇指,“妈,不愧是你!”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虽说现在人口查的严格,但在纸质文件的时代,都是可以操作的。姚玉玲也是没想到王秀云的户口比她还早下来。
姚玉玲现在可以办投靠王秀云然后再落户,但没必要,她本来毕了业就可以正常落户,干嘛还走这一遭,而且办理投靠会查的非常严格,万一把王秀云查出来可以得不偿失了。
赶在国庆前,姚玉玲和王秀云终于去爬长城了,现在去长城特别麻烦,坐车过去已经让人非常疲倦了,下了车还要爬那高低不平凹凸不平的台阶,王秀云看见台阶的时候就想掉头走了,还是那句“来都来了”,她才坚持爬了半个多小时。
俩人开开心心的来,目光呆滞地离开。
姚玉玲前几天就接到了通知,新生于10月8日报到。
姚玉玲的专业是化学。
这辈子姚玉玲决定要从事与美相关的行业,她要创造自己的品牌,做化妆品、护肤品、香水、洗护用品。品牌名字她都想好了,就叫玉玲,以她的名字命名。
宫里的那些舒痕胶、神仙玉女粉、玉露琼脂膏、扬州香粉?、鹅梨帐中香、欢宜香、息肌丸等等等等,这些好东西她都要做出来。?
因为这个目标,姚玉玲在学习的时候非常认真,业余时间她继续维修电器,只不过这一次她不接私活了,她带着王秀云去废品站找那些废了的电器,将它们变废为宝,然后让王秀云半价或者三折卖出去。
如此不过才一个学期,她们就赚到了两千块钱。
王秀云甚至还发展了下线,邻居有好几个返城没有工作的年轻人,只要肯拉下脸来去废品站,或者去到处收废品,王秀云就都带着。
这工作埋汰是埋汰了点,但也是真赚钱啊。王秀云想把这院子的其他屋子也租下来专门放收来的废品,不然家里实在放不下了。
房东老太太怕她们把房子租给别人住,或者有乱七八糟的人住进房子里,几乎每隔一两个月来看一次。
等后来房东老太太又来的时候,王秀云就跟她说了这个想法,房东老太太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不过她给了王秀云另一个选择,那就是把这个房子卖给她们。
由于这个地段偏远,房子还破,房东老太太只开了2000的价格。这要是同样的房子,在故宫附近,没五六千绝对下不来。这就是地段的区别了。
王秀云都纳了闷儿了,这个房东老太太是不是知道她们赚了多少,怎么说的钱就这么正正好好呢。
最后母女俩一商量,还是决定买下这个房子。
姚玉玲在贝微微那一世大多数时间都住在北京,贝微微虽然是庆大的学生,但这只是因为文学和影视作品对现实地名的避讳,实际上她就是清华的学生。
因此姚玉玲是知道这个房子以后肯定是要拆迁的。
姚玉玲住了几辈子四合院,而且还是住的故宫的最富丽堂皇的四合院,四合院这种房子她可是住够了。
姚玉玲以后只想住现代化的大房子,最好是顶层复式、大平层,或者别墅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