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
王嬷嬷冷笑,“揽月阁那位虽然禁止咱们出后院,也不许后院往府外送信。但她却管不着前院。等贝勒爷来咱们听雨轩,咱们使银子让贝勒爷身边的人帮忙送信。”
柔则:“贝勒爷身边的人?这如何能买通?”
王嬷嬷提醒,“您忘了贝勒爷送来咱们这的芳若和芳芷,她们二人都是从前院来的,也与前院的人熟悉,她们思念家人找熟人帮着送个家书又有何难?”
柔则瞬间破涕为笑,“额娘最是疼我,等她收到了信一定会帮我的。”
王嬷嬷想到自家夫人种种手段就信心满满,“是啊,夫人一定会帮您的。”
晚上,胤禛来到了听雨轩,见到了哭得我见犹怜的柔则,胤禛顿时心疼起来,“菀菀,你怎么了?”
柔则扑在胤禛的怀里,“四郎~”
胤禛轻抚着柔则的背,“菀菀,你有什么委屈,你跟爷说,爷给你做主。”
诉苦这种事哪有自己说的,这时寒英跪下将早上发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讲给了胤禛听,胤禛亲手掀开柔则裤脚,看到了她膝盖上的淤痕,他瞬间大怒,将寒英的话信以为真,以为宜修在处处针对柔则,柔则无辜又可怜。
胤禛起身欲走,“菀菀,爷这就去揽月阁找她问个明白!”
柔则忙拉住他,这大晚上的,谁知道他这一去还能不能回来,柔则只是想离间他们,不是想撮合他们。如今胤禛因为宜修气急败坏,已经达成了她的目的,那又何必再让胤禛走一趟揽月阁呢。
两人你侬我侬的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胤禛还自以为霸气的说:“菀菀,你有伤在身,今日不必去请安了,福晋若是不满,大可冲着爷来!”
“……菀菀谢过四郎。”柔则目送着胤禛远去,想起自己昨夜忘了告诉他宜修请安的规矩,今日本来就不用去请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