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瑟回来一趟就完成了这么多大事,弄死了那么多仇人,她已经心满意足了。庆佑满了百日后,璟瑟和色布腾巴勒珠尔就告别了弘历,带着庆佑回了科尔沁。
按照前世的时间线,明年的这个时候色布腾巴勒珠尔的阿布病逝,他虽然不是嫡长子,但凭借弘历女婿的身份,他越过了一众兄弟坐上了王位,成为第四代达尔罕亲王。
按照规矩,王位更迭,新王需要入京朝见。届时璟瑟就又可以名正言顺的回来了。
璟瑟想做的是蒙古的掌权公主,而非蒙古女王。
一统蒙古并非是将所有部落整合成一个,她若真这么做,那弘历不会容她,对面的沙俄也会对她起杀心。届时势必会引起两方甚至三方的战争,那绝不是璟瑟想看到的。
事实上,为了统一蒙古,将蒙古融合进大清,清朝从康熙开始,用了几十年时间的努力才将蒙古的大部落拆成小旗,让他们越分越散,再也聚不起骑兵。又是禁垦、禁学、禁流动,避免各部落抱团。更是大力鼓励喇嘛教,让壮年男子去做喇嘛,削弱蒙古兵力。
若不是这些决策,蒙古还会更乱,首当其冲有威胁的就是生活在边境的百姓。
其实在清朝想要统一蒙古,不是非要打仗厮杀,这么做反而容易惹起更大的战乱。
璟瑟要做的,就是顺着清朝的规矩,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把蒙古彻底收拢。
璟瑟的脑中已经设想过无数收拢蒙古的方法,她现在缺少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等到老王爷死了,色布腾巴勒珠尔上位后,她就可以先用她的办法让蒙古百姓富起来,收拢人心,为自己积攒好名声,为她以后其他政令措施,以及最后的掌权做准备。
明年,明年她就可以开始她的计划了。
*
如今的后宫一片祥和,在璟瑟走后不久还传来了好消息。
赵疏月有孕了。
弘历大喜,初闻喜讯后将她晋为了妃位。
原本宫权主要是魏嬿婉在管,赵疏月只是协理。现在她们的位份相当,宫权也要重新划分了。
魏嬿婉对于这个后爬上来赵疏月既羡慕又嫉妒。
“她才入宫多久就有了身孕了!我伺候皇上有六年了,次次服用坐胎药,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老天为何就不开眼!不能赐我一个孩子!”
“许是缘分未到,主儿别急。”春婵安慰道。
“我如何能不急,皇上现在最宠爱的就属她丽妃了。怀孕就封了妃,等把孩子生下来岂不是要封贵妃?我岂能让她一个后来的踩在头上!”
“说不得是那坐胎药不好,若不然奴婢将包太医请来,让他重新给主儿开一份坐胎药?”
“好!春婵,你快叫他来,我不想再等了!”
包太医在春婵的催促下紧赶慢赶地来到了永寿宫。
之前璟瑟给魏嬿婉的绝子药是她亲自写的方子,除了不能生孩子并不伤身,寻常太医根本查不出来,所以包太医在诊完脉后还是跟往常一样,恭声回话道:
“娘娘的脉象依旧是胞宫虚寒,从前微臣给娘娘开的坐胎药也有暖宫之效,只是不知为何,娘娘的脉象却并无转好的迹象,不知娘娘可有按时服药?”
魏嬿婉眉头蹙起,“没有好转的迹象?包太医,其他坐胎药有暖宫之效吗?”
包太医解释道:“医书有云:宫寒血凝,胎元不固;暖宫通络,方聚胎气。正是因此,坐胎药中一定会有暖宫之效。”
魏嬿婉脑中闪过一种可能,神色骤变,“春婵,快将本宫一直服用的坐胎药方子拿过来!”
春婵也有了跟魏嬿婉一样的猜想,肃着脸赶紧将那方子交给了包太医。
包太医看过之后瞳孔一缩,“这、这不是坐胎药,分明是避子汤啊!”
魏嬿婉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春婵忙问道:“包太医,这方子我家主儿已经服用了近五年,对主儿的身子可有何影响?”
包太医叹了口气道:“虽然这方子调配的极好,已经尽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