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过才五十岁,尚且年轻,往后好生调养身体,未必不能再有亲生的皇子。眼下先安心养伤,储君之事,不妨从长计议,莫要急坏了身子。”
她嘴上这么说,暗地里却吩咐从未生育过的林玥儿做事。
次日午后,林玥儿去侍奉李忱用药。李忱用了药后,继续批阅奏疏,林玥儿则在一旁为李忱扇风,在第不知道多少次又看到劝他过继的奏疏后,李忱气得将奏疏摔到地上。
“一个两个都逼朕!朕又不是要死了,天天逼朕过继!逼朕立储!你说!”他忽然指向林玥儿,“朕老了吗?为何他们都要逼迫朕?!”
林玥儿的人设一直是不通文墨,脑子也不是很聪明的嫔妃。她耿直回道:“陛下,为何非要过继旁人的儿子?公主们也是陛下的亲骨肉,对陛下忠心不二。想当年武皇陛下,亦是女子,却能整顿朝纲,国泰民安,陛下的公主们才情出众,定能担此重任,总好过将江山交给没有感情的侄子啊。”
李忱闻言,当即脸色一沉,厉声斥责,“放肆!女子岂能登基称帝?武皇乃是特例,岂能照搬?!管好你的嘴,再敢胡言乱语,朕定不饶你!”
林玥儿吓得连忙跪下请罪,不敢再多说一句,忙退了出去。李忱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心中虽有怒气,却也在不知不觉间将她的话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