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身前,金箍棒重重杵在地上,发出一声震天巨响。
那股滔天的煞气瞬间将尸魔震退。
那尸魔忌惮地看了一眼猴子,悻悻地退回原处坐下。
玄奘神色未变,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未曾乱半分,声音平缓,继续讲述:
“于是,她化作了一座石桥的护栏。”
“五百年风吹雨打,无人问津。就在她快要崩溃之时,阿难终于从桥上走过。”
“但他行色匆匆,并未看她一眼。”
“佛陀问她可满意?她说不,她想化作桥心,让他踩踏,触碰他。”
“佛陀说,那需再修五百年。她亦不悔。”
“嗤——”
“嗤——”
一片又一片的血肉落下。
玄奘那原本白皙的手臂上,已现出森森白骨,触目惊心。
但他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声音依旧如古井无波。
八戒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眼泪在那小眼睛里打转,终于忍不住哭喊道:
“师父!她根本就不听啊!她只想吃您的肉!您这又是何必啊!”
玄奘没有理会,只是继续讲,继续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