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十章 祖师
“秽物这东西,和酒有点像。同样的粮食,有人酿出来的是劣酒,有人酿出来的是好酒。区别在哪里?”



“在水质、在温度、在发酵的时间、在坛子的材质。”



他指了指脚下的池子。



“咱家这些池子,每一个都是用老砖砌的,那种从老宅子上拆下来的、用了几十年的老砖。砖里头本身就有一定的秽炁,虽然微弱,但确实有。”



“池子底下的土,是咱村东头河滩上的淤土,是那些水草河蚌,臭鱼烂虾,时候日久,堆积出来的。别的地方的土,养不出这个味儿。”



他越说越来劲,像是在说什么了不起的酿造工艺。



“还有搅拌的频率、温度的控制,这些细节,都是爷爷这些年一点一点摸索出来的。”



周丰拍了拍池沿,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骄傲。



“咱家这个厂子,看着破破烂烂的,但这八个池子里的秽炁浓度,可劲找去,找不出第二家来。”



二十年。



八个池子。



爷爷积年累月的心血。



“爷爷,那我现在能开始练了吗?”



周丰看了周元一眼。



“急什么?”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三秽法可以练,但不能瞎练。你才三岁,身子骨还没长开,贸然纳秽入体,搞不好会出大问题。”



他从怀里掏出那本发黄的小册子,在手里掂了掂。



“先回去,爷爷把功法从头到尾给你讲一遍。等你听明白了、想清楚了,咱们再开始。”



周元点点头,从池边跳下来。



“走吧。”



周丰说道,并伸手拉灭了灯。



周元跟着爷爷走出厂房,



周丰锁上铁门,把那串钥匙重新挂回腰间,说道:“回去吃饭,你爸该等急了。”



周元应了一声,爬上了三轮车的车斗。



发动机“突突”地响起来,排气管冒出一股青烟。三轮车晃晃悠悠地驶出铁门,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两人回到家,周丰把车停稳,熄了火。



周元从车斗里跳下来,腿脚有些发麻,坐了三轮车颠了二十来分钟,三岁的小身板确实有点吃不消。



“你爸呢?”



周丰左右张望了一下。



堂屋的桌上放着一张纸条,被茶杯压着。周元踮起脚尖看了一眼,纸条上是周雄那手有些潦草的字迹:



“爸,我去镇上买点菜,中午做个红烧鱼,元元爱吃鱼。”



周元看着这张纸条,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父亲就是这样的人。嘴上说着“让我想想”,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转头就去买鱼了。



这大概就是当爹的别扭,心里已经默许了,但面子上还是要端着,好像买条鱼就能把这事遮掩过去似的。



周丰也看到了纸条,老人家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走。”他拍了拍周元的后脑勺,“趁着这会儿有空,爷爷带你去个地方。”



周元跟着周丰穿过堂屋,走过那条走廊,来到一楼最里面的一间房前。



这间房周元以前注意过,但从来没进去过。



门总是关着的,门上挂着一把老式的铜锁,像是很久没有打开过。



周丰从腰间那串钥匙里找出一把最小的,插进锁孔,拧了两下。



锁簧发出“咔哒”一声脆响,木门被推开,一股淡淡的线香气息飘了出来。



周元跟着爷爷跨过门槛,走进房间,然后站住。



这间房不大,大概只有十来平方米,但布置得相当规整。地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1/2)
  • 加入收藏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