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就喝了?”
杰尼把瓷瓶倒过来,空的。
他擦了擦嘴。
“老大,你还没看出来吗?主教大人要是想害我们,昨晚就动手了。他能等到现在?他就是想让我们老实点。喝就喝,又不是毒药。”
巴巴卡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来。
薇拉把瓷瓶递给他。
巴巴卡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抬头看了维恩一眼,又低头看了一眼。最后拔开瓶塞,捏着鼻子,一仰头,灌了下去。
味道不苦。
带着一点淡淡的草药味。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巴巴卡把瓷瓶递给薇拉。
“行了,喝完了。可以放我们出去了吧?”
维恩没动。
“薇拉,告诉他们。”
薇拉把瓷瓶收进围裙口袋里,清了清嗓子,看向巴巴卡和杰尼。
“主教大人说,如果你们未来不想对男人感兴趣,就老实点。而且从现在开始,你们需要为教堂做义工三个月。三个月到了,就放你们离去。”
巴巴卡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铁青。
“你……你说什么?对男人感兴趣?”
巴巴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平的。
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还在。
他松了口气,但松到一半又提了上来。魔药这种东西他听说过,北大陆那些炼金术士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能熬出来。让人变女人的魔药虽然稀罕,但不是没有。
“主教大人,你骗人吧?”
“你们可以信,也可以不信。但如果跑了,未来变成了女人,我一概不负责。”
巴巴卡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不想试。
准确点说,他不敢赌。
杰尼的眼睛亮了。
他从墙角蹦出来,蹭到维恩面前,腰弯成了九十度,脸上堆满了笑:“主教大人!您放心!我杰尼对天发誓,一定好好干!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您让我……”
巴巴卡的嘴巴一张一合。
“行。”他的声音闷闷的,“三个月。我们给你干三个月的活,你把解药给我。咱们两清。”
薇拉从口袋里掏出两串钥匙,把巴巴卡和杰尼脚上的镣铐解开了。
巴巴卡活动了一下脚踝,低头看着腕上被勒出的红痕,沉默了两息。
“我们现在干什么?”
维恩朝院子西侧偏了一下头。
“西墙根的柴火堆了半个月了,劈了吧。”
巴巴卡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堂堂四阶战士,北大陆第一铁拳,没想到现在沦落到了要给教堂劈柴。
“行。”
他话还没说完,那个杰尼就已经抢先一步跑到了西墙根,弯腰抱起一捆柴,放到木墩上,抄起斧头,一斧子劈下去。
咔嚓。
柴从中间裂开。
巴巴卡一脸鄙夷地看向杰尼。
至于那么殷勤吗?
杰尼回过头,对上巴巴卡的目光,斧头在空中顿了一下。
“看什么看?”杰尼的声音不大,但理直气壮,“你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主教大人给了咱们机会,咱们不得好好表现?表现好了,三个月到了,解药拿到手,咱们走人。表现不好,多关三个月,你负责?”
巴巴卡的嘴角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