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跑回宗门,赵况就连滚带爬地冲进仙剑宗议事堂,狼狈至极。
“长老!长老救命啊!蜀山那帮穷鬼疯了!”
议事堂内,几位仙剑宗长老正端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
为首的清虚长老缓缓睁眼,眉头微蹙:“如此惊慌,成何体统!”
“蜀山!蜀山他们拿万年灵参喂狗啊!”赵况声泪俱下,“那狗嚼完灵参,当场突破筑基,一口气就把我吹倒了。他们肯定有什么宝物!”
“荒谬!”清虚长老厉喝一声,手中茶盏重重搁在案几上,“蜀山连护宗大阵都快停摆了,定是用了什么障眼法,故意让你看到。”
旁边一位胖长老摸了摸胡须,绿豆眼滴溜溜一转:“师兄,此事蹊跷。万一他们真走了狗屎运,得到什么宝物咱们先联合坊市商会,断了他们的粮食再说。”
清虚长老冷笑一声,眼中精光闪过:“传令下去,即日起,蜀山相邻的坊市商铺,不得卖给蜀山一粒灵米!违者,就是与我仙剑宗作对!”
蜀山修仙学院,厨房。
大师兄看着见底的米缸,薅了薅头发,掀开上衣看向自己的八块腹肌。
“我都饿瘦了!”
二师姐咬着牙,手中的长剑嗡嗡作响:“吃喝我倒不愁,主要这窝囊气老娘受不了!”
“师兄师姐,莫慌。”
苏阮慢悠悠地从后院出来,手里还拿着半个啃了一口的灵芝菇。
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不就是经济制裁吗?”
她转身打了个响指:“小的们,把家伙事儿推出来!”
三辆破旧的独轮车被几个外门弟子哼哧哼哧地推了出来,上面堆满了鼓鼓囊囊的麻袋。
“小师妹,这是”大师兄瞪大了眼睛。
“走,带你们下山!”苏阮翻身坐上最前面那辆独轮车,豪气干云地一挥手,“目标,坊市!我今天我要卷死这帮不要脸的。”
坊市,人声鼎沸。
仙剑宗的药铺前,排起了长龙。
“百年青灵草,五百下品灵石一株!谢绝还价!”药铺掌柜趾高气昂地喊着。
“五百?昨天不才三百吗!”一个散修急红了眼。
“爱买不买!现在整个坊市的灵草都被我们仙剑宗包了,嫌贵?没钱你修什么仙?”一旁监督的赵况下巴抬得老高,嗤笑着。
散修们敢怒不敢言,只能咬牙掏出储物袋。
一阵刺耳的铜锣声突兀的从街角传来。
当!当!当!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蜀山直营,吐血大甩卖啦!百年灵芝菇,十块下品灵石一个!先到先得!”
苏阮站在独轮车上,手里举着个用扩音符加持过的铁皮大喇叭。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穿着打扮带着点泥土气息的少女身上。
赵况听到动静小心翼翼的凑了上去,指着苏阮:“上次被你障眼法骗了,这次你又来坊市骗人来了?”
“拜托,你能不能滚啊?再来烦我,我让大黄咬你!”苏阮真的被膈应到了。
“你你等着”提到大黄,赵况心有余悸,竟灰溜溜的闪身跑了。
苏阮摇了摇头,随后一把扯下盖在麻袋上的破布。
“哗啦!”
她解开一个麻袋的绳口,用力一抖。
无数灵气浓郁的灵芝菇滚落而出,郁的药香瞬间席卷了整个十字路口。
人群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十秒钟,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惊呼。
“十块下品灵石?”
“这么便宜?我是不是在做梦!”
一个卡在炼气期十年的老散修疯了一样冲上去,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