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的交易,往往只需要最直接的筹码。
张尘抬手扣住她送上前的腰肢。
反客为主。
将人重重压向宽大的真皮沙发。
破晓的冷光穿透残破的窗棂,洒在冰冷的地板上。
张尘翻身坐起。
舒展了一下酸胀的肩膀。
苏青禾从另一侧起身,动作利索地套上黑色作战服。
手指勾住拉链,重新拉到领口最顶端。
昨晚那股疯狂狠厉的劲头被彻底封存。
冷硬首领的气场再次覆盖全身。
两人默契地没有提及昨晚的任何细节。
推开门。
外面的大厅空空荡荡。
茶几上散乱着几个空酒瓶。
江雅、徐妍妍、池小小早就没了人影。
以江雅的警觉性,不可能听不到动静。
装睡溜走,是明智的选择。
张尘掸了掸衣摆,径直下楼。
一小时后。
营地外围空地。
车队引擎轰鸣。
装载物资的重型卡车后斗被清空,上百名普通幸存者像沙丁鱼一样被塞了进去。
天气严寒,寒风刺骨。
对于序列者来说,这种温度根本算不上威胁。
普通人挤在一起,互相传递体温,勉强能撑住不被冻死。
车队最前方。
停着一辆卡车。
王波站在车头前,那身西装依旧笔挺,鼻梁上架着单片破损的眼镜。
卡车后斗里爆发出一阵叫骂。
一个体型魁梧的男人为了争夺中间避风的位置,正手脚并用地将一个瘦弱干瘪的男人往边缘踹。
王波抬手推了一下镜架。
他踱步到卡车侧面,屈起食指,在车厢冷硬的铁皮上敲击两下。
车身钢板传出一声诡异的低鸣。
紧接着。
底部的钢板瞬间扭曲、向上凸起。
一根尖锐的倒刺凭空生成,以极快的速度自下而上,精准扎穿了那个魁梧男人的小腿肚。
血水当即喷涌。
男人捂着被贯穿的腿,倒在车厢里疯狂哀嚎。
“再吵,下一根就是你的喉咙。”
他的语调平缓。
整个车厢瞬间死寂。
几十双眼睛惊恐地盯着这个斯文男人。
这支队伍里,连条狗都能随时要他们的命。
张尘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没有任何制止的打算。
用来探路的血包,就得知道规矩。
江雅从后方走来,停在一辆越野车前。
徐妍妍和池小小紧随其后。
三个人立刻钻进越野车后座。
昨晚发生的一切,让这三个女人嗅到了极其强烈的危机感。
苏青禾的强势介入,迫使她们本能地建立起某种同盟。
张尘对这种无聊的拉扯毫无兴趣。
他抬起右手。
五指张开。
“小恶。”
指令下达。
一团庞杂的血水与冰霜在空地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