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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去当裁判,明面上是给安全区副首领一个面子。
实际上——
比赛场里自己人扎堆,万一碰上什么意外,有他在场,兜得住底。
以前的张尘不会答应这种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现在不一样了。
有了碾压四级的实力,很多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不是他需要安全区。
是安全区需要他。
在这个位置上,顺手照拂一下自己人,这不叫多管闲事,叫理所应当。
张尘翘着二郎腿,把躺椅压得吱嘎响了一声。
“行。”
“你去跟他们说一声。”
秦烈胸口的那口气终于彻底放下来。
“好嘞,尘哥!”
他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楚思雨和许山对视了一眼,连忙跟上。
三个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张尘又点了一根华子,烟雾升起来,被微风搅散。
他半阖着眼,拇指在躺椅扶手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裁判。
序列者比赛。
钟离死后,安全区里的四个副城主缩成了鹌鹑。那边至今没有任何动静。没有追究,没有问责,也没有派人来接触。
这种沉默,比任何反应都耐人寻味。
现在副首领主动抛出橄榄枝,让他参与安全区的公共事务。
是释放善意,还是在布局——
张尘吐出一口烟。
想那么多干什么。
真要有什么幺蛾子,到时候领域一开,什么阴谋都是个屁。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烟灰。
转身往别墅里走去。
明天,比赛。
……
与此同时。
安全区中心。
一条长廊的尽头,陈默站在铁门外。
他已经站了二十分钟。
额角的汗沿着鬓角缓缓滑下来,悬在下颌尖。
没有落。
铁门后面,是安全区副首领的地盘。
那可是四级序列者。
每多站一秒,那股从门缝里渗出来的压迫感就重一分。
陈默的后背已经湿透了,衬衣贴在脊椎上,冰冰凉凉。
但他没走。
也不能走。
从张尘的队伍里跑出来那一刻,他就没有退路了。
钟离展开领域的那几秒钟,所有人都在往后撤。
他往外跑了。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两个领域的碰撞吸走,他从人群最外围悄悄溜开。
三级对四级。
在当时的陈默看来,那就是死局。
留下来陪葬?
他没那么蠢。
可后来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安全区——
张尘赢了。
不是险胜,是碾压。
陈默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蹲在外城一条巷子的死角里。
整个人的血色从脸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