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有,我凭什么要教你?你那玩意很快就要坏了,现在还没坏到肾脏,趁早截肢吧。”
“不要啊!法师,我家一脉单传就我一个,割了我家就绝种了!”
任阿威如何请求,黎谱只是不应。
终于把阿威逼急了,他心头一狠,让手下把枪对准黎谱:“我要是做太监,就拉你给我小弟弟偿命!”
黎谱装出忌惮的亚子,说道:“要我救你也可以,不过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
阿威喜道:“你问你问。”
“有间茶楼的少东家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诬陷我。”
“他答应说给我胭脂春一成半的干股。”
“胭脂春?”
“就是那个酒。”
“那个酒哪里来的?”
“我不知道啊!我听他说是从西洋学过来的手艺,准备在镇上开一家酒坊,以后把酒卖去广州。一成半干股能分不少钱!”
“那抓到我以后呢?你原本打算怎么做?”
“这……他的意思是叫我在这里弄死你,但我阿威也是知恩图报的人,怎么会害你呢法师?快救救我吧!”
黎谱道:“去接一痰盂七旬老太太的尿,喝完就可以暂时把火败下去。想要治本,就挑个良辰吉日,三书六礼,把蜥蜴美人八抬大轿娶进门。”
“啊?!”
阿威队长傻了眼,喝尿还好说,八抬大轿娶蜥蜴?
那他以后岂不是成了全镇人的笑柄?
“方法我教你了,要根还是要脸,你自己选。快走吧,我要在这睡一会。”黎谱往草堆里一躺。
阿威队长狼狈离去,黎谱脑筋打转,将得到的一条条线索连到了一块,只待下一个人的到来。
从小窗可以看到外面,太阳落幕,黑夜来临。
几只白螟从窗外飞入,围着灯泡微弱的光线打转。
“恩公。”
不知什么时候,一道白影出现在了牢门外。
黎谱倒在草堆里没有起身:“别叫我恩公。我害你堕入魔道,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你应该恨我才对。”
牢门外的赫然是白衣女。
如今的她皮肤灰白如尸体,只有双唇殷红如血,已经全无活人的气息。
“我怎么会恨你。如果不是你,我在那天夜里就活不成了。我现在不是人,却好过做人时百倍。”
黎谱坐起身:“你既然认我这个情,那我有几个问题问你,希望你老实回答我。”
白衣女侧过身:“你问吧,但我不会全部告诉你。”
“那天夜里你走以后发生了什么?”
白衣女垂下头:“我回到家。想带我年迈的父亲离开这里。但白玉楼的打手已经找到我家来了,他们打死我爹,还想侮辱我。有人救了我。”
“是谁救了你?”
白衣女不答。
“那我换一个问题,白玉楼十六人还有卢老爷是你杀的?”
“是。李妈妈和卢崇玉是我杀的。”
“其他人呢?是救你的人杀的?”
“不。那些人不配ta动手。”
“ta?ta是男是女,是人是鬼?”
白衣女不答。
“我再换个问题。抓我到这里,是ta的意思吗?”
白衣女道:“恩公。我即便告诉你也没用处,你知道太迟了。我来是放你走,你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黎谱终于站起来,走到了栅栏前。
他正色道:“这世间善恶无道,但我却坚信善有善报。你知道为什么吗?”
白衣女背过身去,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