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嘱咐苏星瓷插好门。
两人还没结婚,住一起不合适,他先去宿舍对付两晚上。
等结婚了……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有点期待呢!
……
次日一早,苏星瓷和霍明月带着糖糖去县里的供销社买喜糖。
霍沉舟要去部队处理婚礼前的最后一些事,就没跟着来。
八十年代的供销社,总是人挤人的。
糖果柜台前更是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霍明月护着苏星瓷和糖糖,好不容易才挤到了柜台前。
“同志,要两斤大白兔,两斤水果糖。”
售货员正低头称糖,一个娇滴滴,又带着几分委屈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
“同志,我先来的……”
苏星瓷一听这声音,眉头就皱了起来。
她一转头,果然看到了那张化着浓妆的脸。
白渺渺。
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确良衬衫,下面配着一条时髦的喇叭裤,手里还拎着个小皮包,打扮得花枝招展。
只是那张脸,就算抹了再厚的粉,也遮不住左边脸颊上淡淡的指印,和眼底的憔悴。
白渺渺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苏星瓷,她愣了一下,随即眼睛就红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她没看苏星瓷,而是楚楚可怜的看向旁边的霍明月。
“小瓷……”白渺渺咬着嘴唇,声音都在发颤,“我求求你们了,放过远航哥吧……也放过我吧……”
她这副样子,立刻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
大家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们之前是有些误会,可……可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毁了远航哥的前程啊!”白渺渺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他为了当上副团,付出了多少努力,你们知道吗?现在就因为霍团长的一句话,他什么都没了……呜呜呜……”
她这番话,信息量巨大。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哎,这姑娘谁啊?听这意思,是那个叫苏星瓷的,为了报复人,把人家的晋升给搅黄了?”
“啧啧,看着文文静静的,心肠够狠的啊。”
“可不是嘛,毁人前程,这得是多大的仇啊。”
霍明月是什么人?
在大院里长大的,从小见过的绿茶白莲,比白渺渺吃过的盐都多。
她只扫了一眼白渺渺那做作的表情,心里就有数了。
霍明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对售货员说:“同志,糖称好了吗?”
完全无视。
白渺渺的哭声一顿,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她本来想在苏星瓷的家人面前给她上眼药,让她们看看苏星瓷是个多么恶毒的女人。
可对方这反应,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就在这时,一直被霍明月牵着的糖糖,忽然吸了吸小鼻子。
小家伙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指着白渺渺,大声说:“妈妈,这个阿姨身上好臭哦!像坏掉的烂苹果!”
声音清脆响亮,整个供销社的人都听见了。
空气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落在了打扮时髦的白渺渺身上。
白渺渺的脸,“刷”的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她身上的香水味是有点浓,可怎么也跟“臭”和“烂苹果”扯不上关系吧?
这死孩子,胡说八道什么!
“你……你个小屁孩,你乱说什么!”白渺渺又气又急。
糖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