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模样。
白渺渺一把搂住他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我就说嘛,你肯定行的!”
消息传的飞快。
当天晚上,顾远航几个老哥们就张罗着给他庆祝。
地点选在驻地附近的国营饭店,四个菜一壶酒,在这年头已经算有排面了。
几个人围着一张方桌坐下来,酒杯碰的叮当响。
“来来来,敬顾副营长!”
“哥几个等这一天,等的花儿都谢了!”
“嫂子旺夫啊,嫂子一嫁过来,你立马就升了!”
白渺渺坐在顾远航旁边,听着这话,嘴角翘的老高。
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橘子汽水,矜持的笑。
“哪有,都是远航哥自己能力强。”
嘴上这么说,心里美的冒泡。
旺夫。
这两个字,她爱听。
一个叫李大壮的排长吃了两口菜,拿胳膊肘碰了碰顾远航。
“远航,听说嫂子进文工团了?文工团可是好地方,我媳妇羡慕的不行。”
顾远航夹了块红烧肉搁白渺渺碗里,一脸得色。
“渺渺有留洋的底子,唱歌跳舞都拿得出手,文工团那边主动来找的她。”
白渺渺低头拨弄碗里的米饭,面上淡淡的,可那股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进文工团这事,确实让她在家属圈里风光了好一阵。
待遇好,演出机会多,逢年过节还能上台露个脸。那些个随军家属,天天窝在家属院里洗衣做饭带孩子,见了她都高看一眼。
“嫂子厉害!回头有演出给我们留几张票呗!”
“那必须的。”白渺渺端起汽水,大大方方的应了。
几个人又喝了一轮,气氛正热乎着,李大壮忽然叹了口气。
“对了远航,听说苏星瓷爸爸病了?”
桌上的笑声断了一拍。
顾远航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
“嗯?”
“说病的还挺重,送到京城去了,好像是心上的毛病。”李大壮摇了摇头,“可惜了,本来还以为会升一下呢?”
另一个人接话:“星瓷也不容易,她妈走得早,他爸被关了这么多年,这要是再出点事儿……”
“行了行了,人家现在嫁了霍团长,有人管。”
桌上重新热闹起来。
白渺渺坐在那儿,脸上的笑还挂着,心里却已经恼了。
苏星瓷,还真是哪儿都有你呢?
正好此时,服务员端着菜上来,是国营饭店的招牌菜。
清蒸鲤鱼。
白渺渺忽然感觉恶心。
“渺渺?你没事吧?”顾远航凑过来。
白渺渺一把推开他的手,捂着嘴从凳子上站起来,踉踉跄跄就往外跑。
国营饭店后门外是条土路,路边长着半人高的野草。
白渺渺一手扶着墙,弯下腰,哇的一声全吐了出来。
晚饭没吃多少,吐出来的大半是酸水,呛的她鼻涕眼泪一块往下淌。
“渺渺!”顾远航追出来,一脸紧张,“怎么了?吃坏东西了?”
白渺渺撑着膝盖,胃还在一阵一阵的痉挛,嘴里又苦又酸。
她摆了摆手,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
“没事……可能是汽水喝急了。”
顾远航拧开随身带的军用水壶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