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航!你这是什么态度?”
白渺渺的声音尖了起来,“我肚子里怀的是你们顾家的种!你妈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我,看她不找你算账。”
顾远航猛地站起来,凳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响声。
他盯着白渺渺的肚子,拳头攥得死紧,手背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
种。
到底是谁的种?
看着白渺渺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很想质问她孩子到底是谁的,
可他不敢。
那天的事儿,白渺渺并不知道。
他也不敢说出去!
他把这口气死死咽下去,一言不发地走出屋子,站在走廊里猛吹冷风。
白渺渺气得直跺脚,最后只能一边掉眼泪,一边去灶房洗碗。
她心里委屈坏了。
本以为怀孕了顾远航会更疼她,谁知道他却像变了个人,脾气更阴晴不定了。
——
朱科长今天心情格外好,进门的时候甚至还哼着两句京剧。
“今天是有啥大喜事?”
朱家媳妇有点胖,正在搓洗衣服,两只手全是肥皂沫。
朱科长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扔,大大咧咧地坐下。
“能有啥事,工作顺心呗。”
他当然不能说,他可能有儿子了。
两个女儿从里屋跑出来,拽着他的袖子要糖吃。
“爸,我想吃大白兔。”
朱科长嫌弃地推开大女儿,眉头皱得死紧。
“吃什么糖?一天到晚就知道要钱,以后都是赔钱货。去,一边玩去,别在这儿烦我。”
朱家媳妇瞪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搓衣服。
她习惯了。
这男人重男轻女到了骨子里。
可……生老二的时候坏了身子,医生说以后可能都怀不上了。
——
次日一早,苏星瓷醒来的时候,霍沉舟已经走了。
桌上有买好的包子,稀饭,苏星瓷吃了两口,拎着竹篮子去副食店买菜。
刚走到院子门口的老槐树下,就看见白渺渺穿着一身显眼的的确良长裙,正跟几个军嫂站在一起说话。
“要说还是渺渺有福气。你看这刚结婚就怀上了,这可是易孕体质。”
白渺渺掩着嘴笑,脸上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
“哪有那么夸张,就是运气好。”
她余光瞄见苏星瓷走过来,故意拔高了调门。
“其实这生孩子啊,也得看体质。有的人看着结实,可这肚子就是没动静,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毛病。”
周围几个军嫂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纷纷交头接耳。
“那是苏星瓷吧?结婚也有些日子了。”
“听说了吗,蜜月十来天,也没传出个好消息。”
“说不定是那方面不行呢……”
一个黑黑的三十来岁的女人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没动静也正常,这种事求不来的。有的人啊,命里无子,强求也白搭。”
苏星瓷停下脚步,把竹篮子换了个手拎。
她走上前,目光淡淡,“我的确是不如某些人厉害,结婚十几天就怀孕,啧啧,不会过一两个月就生了吧?”
“那她男人还真是好脾气,戴了帽子都不管。”
白渺渺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她总觉得苏星瓷话里有话,像是在暗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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