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买衣服啊?”
是家属院的一个军嫂,挎着篮子来买布,路过这儿看见了。
朱科长媳妇。
这几个字让苏星瓷脑子嗡了一下。
虽是第一次见面,但她感觉得到,这人性格泼辣。
据说她生小女儿的时候伤了身体,以后都不能生了,但她男人一直还想要个儿子传宗接代。
苏星瓷垂着的手指头动了一下,重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三十来岁,面色偏暗,嘴唇颜色淡,气血不足的样子。走路的时候重心偏左,腰胯那儿使不上劲,这是生产时伤了根本留下的毛病。
沈老先生那本《本草备要》里,妇科调理的方子她翻过不下十遍。月子里落下的病根,气血亏虚,宫寒淤堵,这些都能治,只不过要很长时间调理。
来人和她关系不错,两人说说笑笑的,可笑容底下压着疲倦劲儿,明眼人还是能看到的。
她过的并不舒心。
军嫂走了以后,朱嫂子回过头来,还拉着苏星瓷的手。
“妹子,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家住哪儿?”
“嫂子,我姓苏,叫苏星瓷,就住部队家属院。”
苏星瓷反握住她的手,语气比刚才又软了几分。
“朱嫂子,其实我不光会搭衣服。”
苏星瓷的声音压低了些,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我懂点中医,专门调理妇科的方子我也懂点儿。”
朱嫂子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她死死盯着苏星瓷,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你……你怎么知道我——”
苏星瓷没接她这茬,只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朱嫂子,回头有空了来家属院找我,咱们细聊。”
朱嫂子攥着苏星瓷的手,指头凉凉的,却攥的死紧,不肯松。
她嘴唇抿了又抿,喉结滚了一下。
“真的吗……好。”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有办法给白渺渺找事儿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