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肯消停,可惜,手段太脏了。
苏星瓷坐回缝纫机前,把糖糖那条裙子最后的收尾做了,拿起来抖了抖,红底白花的小裙子在午后的光里鲜亮的很。
她正要把裙子叠好,隔壁院墙那边忽然传来动静。
先是碗碟碰桌面的声音,闷闷一响。
然后是张桂芬的嗓门,穿墙过来的,含含糊糊但一字一句都听的清。
“头三个月不能同房,三个月后,也不能,等生了再说,白渺渺,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胎,别净想着去脱你男人都裤子!”
“你可别学那不要脸的狐狸精,大白天的就勾着男人不放!”
这婆婆的嗓门真是绝了,整条巷子都宣扬满了。
“妈!你够了没有!”
是白渺渺的声音,听得出来都快崩溃了。
“那天根本什么都没发生!”
“他都不行,我一个人就是想折腾有用?”
隔壁安静了一瞬。
张桂芬的声音再次响起,都破防了。
“你胡说什么,我问过我儿子,他说他身体好的很,他怕伤了孩子,你却一直勾引他,想……”
“不是的,你儿子真不行!他碰不了我!结婚后,他就没碰过我一根手指头!你少操那份闲心了!”
声音戛然而止,估摸着是进屋关上门掰扯了。
苏星瓷坐在缝纫机前,挑了挑眉,嘴角慢慢弯起来,顾远航现在不行?
这可真是……可喜可贺啊,看来那天自己那一膝盖,威力还真是不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