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攥着盆沿,关节泛白。
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拜她婆婆的功劳,她和顾远航的事儿整个大院都传遍了,可大家也没当着她的面说的。霍沉舟刚刚的话,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盖子彻底掀了。
白渺渺羞愤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转身就往自家院子里冲,门板砰的一声砸上了。
巷子里又安静了两秒。
刘嫂子咽了口唾沫,拽着李婶儿就走,脚步飞快。
“回家回家,买的菜该蔫儿了。”
“走走走。”
三个军嫂一溜烟拐进巷子深处,消失了。
苏星瓷贴在男人身上,心跳砰砰砰的,快的不像话。
“沉舟哥,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部队了吗?”
“忘拿东西了。”
霍沉舟松开她,走到自行车跟前,从车后座的布袋里掏出一个军用水壶,挂在车把上。
“路上带着喝水。”
苏星瓷看着那个水壶,又看了看男人的侧脸。
“你刚才那话,是不是说的太狠了?”
霍沉舟跨上自行车,一只脚踩在脚蹬上,回头看了她一眼。
“媳妇儿,我说的都是实话。”
“再说了,不狠一点,她一直在你跟前蹦跶,给你添堵!”
车轮碾过地面,二八大杠晃了两下,霍沉舟蹬着车出了巷口,背影被阳光拉的老长。
苏星瓷站在院门口,手搭在门框上,嘴角压不住了。
风吹过来,铁丝上挂着的那几件衣服飘起来,红红白白的,鲜亮的扎眼。
隔壁院子里,白渺渺摔盆的声音闷闷传来,紧接着是张桂芬拔高的嗓门:“渺渺你干啥呢!”
苏星瓷转身回了院子,把帆布包收好,坐到缝纫机前。
她还有活儿要赶。
柜台的消息一落实,她就买票。
还有,今天把白渺渺得罪的狠了,朱嫂子说的白渺渺要算计自己的事儿,怎么算计?
算了,多防备点就是了!
要不,一会先给糖糖送过去?那小丫头肯定会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