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忙你的去吧,有空常过来找我,别光顾着赚钱。”
苏星瓷应了一声,挎着帆布包往家属院走。
太阳偏西了,路上的人多了起来,几个军嫂提着菜篮子往回走,碰见苏星瓷点了点头,笑容比往常热乎了不少。
朱嫂子的事传开了以后,家属院里的人看苏星瓷的态度都不一样了,客气了许多。
苏星瓷走到巷子口,离自家院门还有十来步远的时候,忽然一道身影从侧面蹿出来,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
苏星瓷被拽的一个踉跄,帆布包的带子差点滑下去。
是白渺渺。
两只眼睛通红,眼皮肿着,鼻头也是红的,脸色白的吓人,嘴唇紧紧抿着,下巴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
头发也没梳利索,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身上穿的褂子扣子扣错了一颗,歪歪斜斜的。
她攥着苏星瓷的胳膊,指头掐的生疼,整个人都在发抖。
“苏星瓷!”
苏星瓷往后退了半步,想把胳膊抽回来,可白渺渺抓的太紧了。
“你松手。”
白渺渺不松,反而攥的更紧了,指甲都掐进了苏星瓷的袖子里。
“你就是故意针对我!”
白渺渺的声音尖的发颤,嗓子哑了大半,可每个字都咬的清清楚楚。
“你求而不得,所以见不得我好!你从一开始就在针对我!从远航哥和我结婚开始,你就一直跟我过不去!”
巷子不宽,两边都是院墙,白渺渺都声音尖锐,传出去老远。
不远处,两个提着菜篮子的军嫂脚步慢下来了,耳朵竖的老高。
老槐树底下纳鞋底的李婶儿也停了手,脖子伸的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