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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香不怕巷子深,等识货的来。
上午十点大楼里的人渐渐多了。
二楼服饰区来了不少女同志,挑挑拣拣聊的火热。
白渺渺立马来了精神见人就往跟前凑。
“姐,看看这新出的裙子,全镇找不出第二件。”
几个大姑娘被她喊住了顺手摸了一把裙子。
刚碰到布料,一个扎辫子的姑娘就嫌弃的缩回手。
“这布是砂纸做的吧,这么扎人。”
“结实啊,耐磨,”白渺渺硬着头皮吹。
姑娘翻开里子一看直接把裙子扔回架子上,“这跳线跳的,洗一回就得报废吧。”
旁边一个烫头的大姐拎起那件衬衫比划了一下,直接乐出声。
“这腰线都快卡脖子上了,给死人穿的吧。”
几个人哄笑一团扭头就走,连个余光都没多给。
白渺渺捏着裙子角脸臊的通红。
她不甘心又硬拉了几波顾客。
结果无一例外,嫌布料次的,嫌做工烂的,还有嫌晦气直接绕道的。
这几件衣服挂在角落。
王姐在后头吐了口瓜子皮,“早跟你说了,这种活拿出来就是丢人现眼。”
白渺渺死咬着嘴唇装没听见。
从早上站到中午十二点,整整三个半小时。
一件没卖出去。
白渺渺扶着柜台,连口水都喝不上,嗓子干的冒烟。
肚子饿的直抽筋,她只能拼命咽唾沫。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张桂芬提着个饭盒气喘吁吁的走过来了。
一见白渺渺,张桂芬立马凑上来问,“赚多少了,开张没。”
白渺渺头快低到地上去了声音很小,“还没开张。”
张桂芬的脸瞬间拉的老长。
“你放什么屁。”
白渺渺不敢搭腔。
张桂芬把饭盒往柜台上一砸声音冷硬。
“整整三百块,你跟我说没开张,站了一上午连个破布片都没忽悠出去。”
“妈,你小点声。”
“我小声,老娘的钱全搭进去了,你让我小声。”
白渺渺急的跺脚,“是他们不识货,明天肯定有人买。”
“你拿什么等明天,”张桂芬一把扯过裙子看着那稀烂的做工,火气直冲脑门。
“你自己看看这乱七八糟的线头,糊弄鬼呢。”
白渺渺劈手夺回裙子,“这是新款,你不懂。”
“我懂个屁,卖不出去就是废品。”
张桂芬直接扯开嗓门,周围的人全盯着这边。
白渺渺急的去捂她的嘴,“妈,这是百货大楼,别闹了行不行。”
张桂芬一把推开她气的直翻白眼。
她指着饭盒恶狠狠的说,“吃,吃完接着卖,今天换不来钱,你直接死在外头吧。”
白渺渺打开饭盒,两个冷馒头配几根老咸菜。
她咬了一口,眼泪直往下掉。
下午两点。
白渺渺两条腿肿了,靠着柜台直打晃。
就在她快撑不住的时候,一个提着网兜的大妈路过停在架子前。
大妈捏着裙子看了两眼。
白渺渺浑身一个激灵猛的扑过去。
“大姐,这裙子多提气啊,纯手工定做,您看这花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