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片,肿起一个个小水泡,痒的钻心。
她停下动作,用力去抓手背,抓破了皮,渗出黄水。
“妈,我手好痒……”
张桂芬瞪了她一眼,“矫情什么,这点苦都吃不了?赶紧做,三百块钱的窟窿填不上,远航真能休了你!”
白渺渺打了个哆嗦。
她不敢停,她不能回娘家,回去了就是整个家属院的笑话。
白渺渺强忍着手上的痒意,还有那刺鼻的气味,继续踩踏板。
“没事,只是有点味道,做成衣服卖出去就好了。”
白渺渺抽泣着,嘴里嘟囔着。
……
阳城那边红星制衣总厂车间,苏星瓷把改好的最后一班衬衣挂到铁架子上,“王主任,你检查一下4万件全都改完了。”
幸好这里的工人经验丰富,做事速度也挺快的。
王丽芳上前,仔细检查,手都激动的哆嗦起来。
原本死板臃肿的版型,苏星瓷做了收腰改肩,调整领口,瞬间大变样,穿上之后整个人看起来最起码显瘦10斤。
车间里的那些老裁缝,也都忍不住赞叹。
老刘头拿卷尺量了量肩宽,竖起大拇指。
“小苏这手艺,绝了,一寸布没浪费,硬是把死货盘活了。”
王丽芳一把抓住苏星瓷的胳膊,笑的合不拢嘴。
“小苏,有你的,外贸公司那边昨天来看了样衣,直接拍板,这批货他们全收,一件不退!”
二十万的损失挽回了,王丽芳这个车间主任的位子算是彻底坐稳了。
她是个爽快人,当场兑现承诺。
“走,去后勤仓库!”
王丽芳拉着苏星瓷,风风火火的穿过厂区,来到最里面的三号仓库。
看门的老头掏出钥匙,哗啦一声打开铁门。
一股淡淡的棉布香气扑面而来。
苏星瓷走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几百平米的仓库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布卷。
“这都是历年攒下来的瑕疵布料”,王丽芳指着那一座座布山,“有的是染色不均,有的是幅宽不够,有的是织漏了针,外贸订单要求严,稍微有点毛病就得打下来,厂里嫌占地方,当废品卖又没舍得。”
王丽芳豪气的挥了挥手。
“小苏,今天随你挑,看上哪卷拿哪卷,按咱们说好的,一毛钱一斤!”
苏星瓷走上前,随手扯开一卷深蓝色的布料。
纯棉质地,手感柔软厚实,所谓的瑕疵,不过是边缘有几处芝麻大小的色斑,做衣服的时候稍微一裁就能避开。
这样的好料子,在北方的供销社,要票不说,起码一块一尺。
在这里,一毛钱一斤。
一斤布能裁出两三件短衫,这中间的利润,大的吓人。
苏星瓷没客气,立刻开始清点。
“这卷蓝的,那卷碎花的,还有这几匹的确良,我全要。”
她动作麻利,专挑颜色正、面料挺括的拿,不一会儿,就挑出了整整五大包,少说也有两百多斤。
王丽芳叫了两个工人,帮着把布料搬上板车。
结账的时候,苏星瓷掏出二十五块钱递过去。
二十五块钱,买了几百尺顶级的布料。
苏星瓷犹豫了一下,忽然问道,“王姐,我若是全要了,能给捎回去吗?我是京市的。”
王姐愣了一下,“全要了?”
苏星瓷点点头,“对了,我感觉还是不错的。”
“我和他们商量商量,不过咱这倒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