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
霍沉舟眉头皱紧,一把抓起话筒。
“接线室转接,羊城长途。”话务员的声音传过来。
霍沉舟握着话筒的手收紧。
“喂。”
女声顺着电流传进耳朵,是苏星瓷。
霍沉舟紧绷的下颌线松弛下来,他靠在椅背上。
“事情办完了。”
男人的声音低了好几个度,透着平日里绝不会出现的温和。
三个排长互相交换眼色,这还是刚才那个活阎王吗。
电话那头,苏星瓷站在火车站的邮局柜台前手里攥着车票。
“办完了,买的今天下午两点的火车。”
霍沉舟在脑子里飞快盘算了一下车程。
“那样差不多明天下午5点会到咱们这。”
苏星瓷应了一声,“是的,沉舟哥,不过我的东西有点多。”
“没事儿,我去接你。”
挂了电话,霍沉舟抬眼看向桌前站着的几个人,“成绩单拿回去了,这周加练。”
几人听到又要加练,一个个哀嚎。
霍沉舟站起身,扣好风纪扣。
“我现在回家一趟,下午的会议推到明天吧。”
说完也不顾众人反应,大步走出办公室,留下一众人面面相觑。
“老大,这是转了性了?还是被上身?”
“上个屁的身,他这是给咱们撒狗粮呢。”
“好想去看看大嫂!”
“改天和老大说说,过去蹭个饭。”
……
霍沉舟大步流星的回到家属院,推开院门,直接进了堂屋。
才做好的松木大衣柜已经风干。气味散的差不多了,他打了盆清水,洗干净抹布,挽着袖子从最上层的隔板到挂衣服的横杆,里里外外全都擦了两遍。
查完后,他又去供销社,买了两块檀香皂。
售货员递过来笑着打趣,“霍团长又给媳妇买东西了,真会疼人!”
霍沉舟勾勾唇,付钱转身回家。
这东西味道好,放在衣柜里,等以后媳妇的衣服挂上,也会香香的。
粗糙惯了的男人,此时却是心细如发。
媳妇儿明天下午回来,他这边还得多准备点好菜,出去这么长时间,要多做几个好吃的,给媳妇好好补补身体。
来到了第二天下午,车门一开,提着大包小包的人就涌了出来。
苏星瓷肩膀上扛着一个半人高的麻袋,手里还拎着去的时候背着的帆布包。
麻袋里装的是几件改版好的样衣还有几匹面料沉甸甸的,她被人群挤的东倒西歪刚迈下车梯脚下一滑。
还没等她稳住身子一只胳膊从旁边伸过来稳稳托住她的腰,接着肩膀上一轻。
那个麻袋被一只大手轻松拎了过去。
苏星瓷抬起头霍沉舟穿着一身军绿色常服站在她身边。
男人个子极高宽阔的肩膀直接挡住了后面推搡的人流。
“怎么拿这么多东西?”
霍沉舟低头看她眉头微微皱着语气里全是心疼,还没等苏星瓷开口他直接把那个帆布包也接了过来。
左手拎着麻袋右手拎着包,腾出空闲的右手手肘顺势把苏星瓷往怀里一揽。
“走,回家。”
单臂护着她硬生生在拥挤的月台上挤出一条道。
苏星瓷被他半搂在侧面,鼻息间全是男人身上干净的皂角味和淡淡的烟草气。
这大半个月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