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脏,别看。”霍沉舟压低声音。
苏星瓷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嘴角勾起冷笑。
这是顾远航应得的。
张桂芬在旁边看傻了眼。
反应过来后,老太太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张牙舞爪地扑进人群。
“别打我儿子!你们这帮天杀的!”
“滚开!”
几个中年妇女正愁没处撒气,见张桂芬冲上来,直接把她按在地上。
啪啪啪。
十几个耳光左右开弓,扇得张桂芬眼冒金星。
一个大妈揪住张桂芬的头发,用力一扯。
“哎哟……”张桂芬疼得直翻白眼,头皮生生被扯掉一块。
母子俩在走廊上被打得哭爹喊娘,惨不忍睹。
就在这时,妇产科病房的门突然开了。
一声凄厉的尖叫从里面传出,盖过了走廊里的喧闹。
“啊……我的孩子……”
那是白渺渺的声音。
绝望、凄惨。
走廊上的打斗声停了一下。
一个满手是血的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摇了摇头。
“胎盘剥离面积太大,孩子没保住。”
“准备清宫手术吧。”
医生的话音刚落,走廊里一片死寂。
顾远航躺在地上,满脸是血,听到这句话,浑身猛地一僵。
孩子没了。
他老顾家,绝后了。
张桂芬瘫坐在地上,头发散乱,嚎啕大哭。
“我的大孙子啊……”
“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吧……”
家属们冷眼看着,没有一个人同情。
“活该!这就是报应!”
“卖毒衣服害人,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就在这片混乱中,内科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朱科长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出来。
他经过前期的排毒治疗,脸色稍微恢复了一点血色,但整个人还是虚弱得很。
他刚走到走廊上,正巧听到医生宣布白渺渺流产的死讯。
朱科长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圆瞪,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下一秒。
朱科长扔掉手里的拐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不!”
他不顾虚弱的身体,发疯般推开挡在前面的人群,跌跌撞撞地朝着妇产科方向挤过去。
“滚开!都给我滚开!”
朱科长一路推搡,连摔了两跤,又连滚带爬地爬起来,拼命往前冲。
那架势,简直比死了亲爹还急。
朱嫂子刚从二号病房出来,手里还拿着苏星瓷开的药方。
她看到丈夫发疯似的举动,满脸疑惑。
“老朱!你干什么去!你身体还没好利索呢!”
朱嫂子想去拉他,却被人群挡住。
她看着妇产科的方向,听着里面的动静,忍不住叹了口气。
“大人造孽,孩子是无辜的。”
“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
朱嫂子心地不坏,虽然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