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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话都不会说几句的闷葫芦,如今能把一个女人护成这个样子。
院门砰的合上了。
门闩从里头落下来,咔嚓一声。
巷子里还有人在嘀咕,声音隔着一道墙传进来,嗡嗡的听不真切。但屋里头什么都听不见了。
霍沉舟把苏星瓷放在床上,扯过叠好的被子把她腿盖住,又去灶房倒了杯红糖水端过来。
搪瓷杯递到手边的时候,杯壁是温的。他提前兑了凉白开,温度刚好能入口。
苏星瓷接过来捧着,热气从杯口冒出来,暖意顺着掌心一点一点渗进去。
霍沉舟在床沿坐下来,没说话,一只手搭在她膝盖上,拇指隔着被子慢慢揉搓。
屋里的煤油灯火苗跳了两下,墙上的影子晃了晃。
苏星瓷喝了两口红糖水,甜丝丝的味道滚过喉咙,胃里暖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怀孕快两个月了,肚子还没显怀,只是小腹微微鼓了一点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
肚子里头忽然动了一下。
很轻,很微弱。
苏星瓷整个人僵住了。
她学过医,知道两个月的胎儿不可能有胎动。但她确确实实感觉到了什么。极细极轻的一下,很快就没了。
她的手不受控制的覆上小腹,掌心贴着那一小片微温的皮肤,五根手指头微微颤着。
霍沉舟察觉到她的异样,身子前倾过来。
“怎么了?”
苏星瓷抬起脸,嘴唇开合了两下。
“沉舟哥,他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