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秦素容道。
沈仪连忙问道:“什么大麻烦?”
他早就意识到沈晓的死不对劲,怎么可能就这么病死在路上。
秦素容道:“你应该知道沈晓是被朝廷任命为巡按使,前往淮河郡赈灾的。”
沈仪点了点头,两月前淮河郡暴雨不断,淮河决堤,洪火爆发,致使淮河郡遭遇有史以来最大的洪灾,田中颗粒无收,几乎民不聊生。
秦素容道:“如今淮河郡非常缺粮,朝廷的赈灾粮也不多,虽然淮河郡是产粮大郡,可淮河郡内的米商勾结起来,早在洪灾爆发前便囤积居奇,只待朝廷出手,便高卖粮食。”
沈仪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僵,他总算知道沈晓为什么死得这么蹊跷了,淮河郡受灾,粮商囤粮高卖……沈晓这位巡按使在出发之前就信誓旦旦的说过一定会压制粮价,解决淮河郡之灾,如此一来就得罪淮河郡的粮商。
这些粮商可不是简单的生意人,自古以来,大商人背后都有世家支持,所以才敢这么让沈晓死在半道上。
靠!自己顶替沈晓的身份,那些人一看沈晓没死,说不得还会再度下手。
退一步讲,就算自己没被刺杀,无法解决淮河郡的问题,回到京都也会受皇帝诘责。
不过风浪越大鱼越贵,能够一跃成为国公府的二公子,这点麻烦似乎又算不了什么。
国公之子,今科解元,前途无量啊!
沈仪脸上乌云散去,笑道:“娘子放心,为夫自有办法解决淮河郡的问题。”
秦素容见他先是神情阴郁,随后又是自信无比,也不禁纳闷他的自信从哪里来,真以为淮河郡的问题有那么容易解决吗?
秦素容道:“离淮河郡还有一段路程,我再给你讲讲沈晓的一些事情,你要好好记住。”
“娘子请讲,为夫听着。”
“沈晓才华横溢,颇为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