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甲片片脱落,最终化作一堆废铜烂铁,散落在地。
随着尸王的倒下,周围的铜蛇也纷纷失去了活力,瘫软在地,化作一滩滩绿水。
云霄长舒一口气,拔出火刀,刀身上的火焰渐渐熄灭。他转头看向陈玉楼与鹧鸪哨,三人相视一笑,眼中皆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云当家,好身手!”陈玉楼笑道,“若非你发现尸王的死穴,今日我等恐怕要交代在这里了。”
“陈兄谬赞了。”云霄摆了摆手,“若非二位掩护,我也无法得手。”
鹧鸪哨走上前,看着地上的废铜烂铁,沉声道:“这铜甲尸王已除,但这‘银龙腹中’恐怕还有其他机关。我等需得小心。”
云霄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那块刻着“银龙腹中”的石碑。此时他才注意到,石碑下方有一个不起眼的凹槽,形状与他掌心的虎钮金印竟有几分相似。
他心中一动,走上前,将金印放入凹槽中。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石碑缓缓向一侧移动,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洞口内透出一股浓郁的宝气,与之前棺底洞口的气息如出一辙,但更为醇厚。
“看来,真正的宝藏,就在这洞中了。”云霄沉声道。
陈玉楼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笑道:“既然来了,自然不能空手而归。云当家,鹧鸪兄,我们走!”
三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献王沉船不知为何会有铜甲尸王,还设置了这么多机关。
但从这些能看出来,恐怕当年这些大船并不是被风浪打翻,而是献王眼看大势已去,故意将船沉在江底,还让麾下的风水地师设置了重重机关,防止财宝被盗。
只是张献忠没想到,包括他自己在内,献王一脉的子嗣都没了,这些沉船的地址也成了埋藏几百年的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