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嫁妆足可以让普通人瞠目结舌。
皇帝封他为王,也不过是五千五百亩的庄子,一千余萌户。
赐了五百万钱,修葺庄园做王宫。
刘谌拿起了嫁妆单子看了看,随即又拿起了陈氏的画像。
刘谌看不太懂水墨画,只看了一眼画中女子,便扔在一旁了。
陈氏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财帛。
母子二人说了许久的话,李贵人这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因陈祗病死,黄皓专权。
景耀二年的刘汉,朝政越发的动荡不安。大量小人依靠贿赂黄皓,而进入朝堂。
可谓“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
刘汉人心离散,人心不忠,百姓逃亡,数不胜数。国力也随之飞流直下。
本在前线,志在北伐的大将军姜维还朝。
“成都啊。”城北大道上。姜维乘坐帷车,在百余人的簇拥下,来到了成都城门前。
姜维挑起帘子,观看前方城池,轻轻叹了一口气。
城池还是那座城池。
繁华似锦绣。
人口强盛。百姓举袖成云,挥汗如雨。天南地北商贾云集于此。
但早就物是人非了。
丞相、蒋公、费公、董公。一个个鲜活的名字,一位位俊杰大器都陨落了。
现在只剩下他了。
“群贤亡故,吾也见老。我志立功名,屡次兴兵北伐。却没有寸土功劳。哎。”姜维瞥见鬓角白发,又是一叹。
他是很顽强的人。
拥有猛虎的斗志。
但现实不得不让他低头。
他知道局势不妙了。敌人不是强大的曹魏,而是刘汉内部的小人。
一群不忠不义的小人。
姜维很想把这一团乱麻捋清楚,但他无能为力啊。
有忠义之士骂他不稳定朝政,反而兴兵北伐,穷兵黩武。
但是
要总领朝政,需要有人辅佐。他是降将,根基太浅。诸葛亮、蒋琬、费祎都是荆州人。
同时蒋琬、费祎、董允都是诸葛亮一手提拔的。
他没有这个根基。
反而军中单纯很多。他统领大兵北伐,游刃有余。
虽然他没有什么大功,但也没有大过。以益州之众与曹魏交战,胜负五五。
现在他不得不回来了。
“哎。”姜维又叹了一口气,放下了车帘。
姜维的随从上去与城门军交涉,队伍得以进入城池。
入城之后,姜维的队伍十分煊赫,遇到道路拥堵的时候,别人都立即让开。
直到他遇到了刘谌的队伍。
姜维的随从先上去交涉,但刘谌不让。随从得知刘谌的身份后回来告诉姜维。
姜维下令队伍让开。
帷车上。姜维再一次掀开车帘,看着乘车而过的公子谌。
“真是个好相貌,好气度。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姜维心中叹息。
朝野对公子谌的风评不好。
他当然也听说了。
公子谌性吝,而贪财,可能还好色。成都又一妖魔。
“国之将亡,必有灾祸。我不甘心啊。我不能让大汉灭亡。我”姜维放下帘子,心痛如刀绞,以至于汗如雨下,脸色惨白。
“他在前线终于待不下去,回到了成都。这一呆,就是国家灭亡。他不知道,如果按照历史发展,他永远也无法【奉诏讨贼】了。”刘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