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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动作,撑开了裹着的棉被,棉被顺着她的肩膀下滑。
宋迦木看了宋衾萝一眼。
只见她只顾着摩挲自己的唇,浑然不觉。
宋迦木便搁下酒坛,倾身向前,双手抓住滑落的边,帮她拢了拢棉被。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手上的力道不知轻重。
这一拢,就把宋衾萝蓦然地往自己怀里带。
恰巧她正伸出舌尖,舔着自己唇瓣上的伤。
这一幕,放大,落在宋迦木染着醉意的眼眸里。
红唇在昏暗里肆意张狂。
宋迦木想到了那条被他扔掉的发带,也是像它的主人那般夺目张扬。
他伸手,滚烫的掌心抚上了她的下颚,拇指的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指尖来回描绘着她的唇线。
眸光紧紧锁着她唇上那一道浅浅的红印。
这是自己在她身上落下的痕迹。
就像察昆、鸡仔、大巴一样……他们都在她身上留下过该死的痕迹。
酒香在两人的四周发酵,烛火缠绵了两人的身影。
就连雨滴过的铁桶,也渐渐满了,溢出再也装不下的水花。
醉意袭来,冲刷了理智。
宋迦木俯身,薄唇覆上了她的那道红印。
突然袭来的酒香和唇瓣传来的温热,让宋衾萝本能地往后退,躲开了他的吻。
她今晚,已经放弃了撩拨他的计划,那他现在是在犯什么浑?
除了被酒精意乱情迷,她想不到其他理由。
她抵着他,棉被又从她肩膀处滑落。
“宋迦木,你是喝醉了吗?”她的声音软在了酒香里。
宋迦木抬起眼眸,那墨如深渊的眼眸,染上了一层醉意的朦胧,丹凤眼上挑的眼尾泛着红。
“嗯,醉了。”他直白地承认,然后再一次拢上她的棉被,直接把她带入自己怀里,低头又吻了上去。
他的唇瓣滚烫而柔软,轻轻厮磨着她的唇,带着淡淡的酒,动作轻柔得跟上一次像换了个人似的。
宋衾萝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的温热触感与胸腔里狂跳的心脏。
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急促,也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微微颤抖。
为什么会不一样?
这不是她和他的第一次接吻。
她为什么会颤抖,为什么会心跳如麻?
她没有推开他,因为被他拢着的棉被包裹,很暖。
他的唇带着浅浅的酒。很苦,但她似乎并不排斥。
最终,她也只是抓住了他的衣角,任他抵死缠绵。
烛光在一点点燃烧,雨声不知不觉变小,偶尔滴答,像轻轻伴奏的吟诵。
彼此厮磨了许久,就连几乎痊愈的齿印也有了细碎的疼……
在尝到她浅浅渗出的血丝后,宋迦木松开了她,把头沉沉地靠在她肩上。
宋衾萝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僵着身体不敢乱动。
“宋迦木……”她轻声唤他。
可他仍旧不闻不动。
闭着眼,不说话,气息沉稳地颤动,扫过宋衾萝的脖子,痒得难受。
看来是醉了。
宋衾萝扶着他靠在墙上,把厚厚的棉被分他一半。
看着他的侧颜,鼻梁高挺,摩挲过的唇瓣,跟他的脸一样泛着红润的光。
累了,也乏了,雨声滴答像催眠,困意袭来。
宋衾萝也靠在墙上,合上了眼。
她很快便沉沉地睡去,头不自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