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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啊。”宋迦木答得很是随意。
这倒让宋衾萝搞不懂了,她愣了愣,然后说道:“知道了,那你还去送死?”
“怎么,还关心起我来了?”宋迦木脸上挂起了吊儿郎当的笑容。
宋衾萝冷哼一声:“没有,我是怕你死了,又得给我哥重新找影子。”
宋迦木的腹部受伤,不能长时间卧着,便又躺在了床上,刚好看到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半晌,才开口:“既然你担心这种事情发生,那要不要想办法留住我?”
宋衾萝:“想什么办法?”
“女人想留住男人,不就只有一个办法吗?”宋迦木盯着灯里的十几个宋衾萝,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