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我好冷……”
他苦笑,仿佛在自嘲般,颤抖着声音说:
“我扛过刀……挨过子弹……没想到……最后是冷死在你床上。”
看着他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宋衾萝心尖一揪,再也硬不起心肠。
“行了知道了,别再瞎逼逼了,留着一口气暖暖肚子吧。”宋衾萝低声嘟囔。
“我给你解开就是了,钥匙给我。”
宋迦木沉沉地抬眼,唇色泛白,声音又冷又哑:
“钥匙在我嘴里……我被绑成这样……怎么给你?”
他艰难地吞咽,换了口气才说道,“要拿……你,你自己来拿。”
宋衾萝无奈,只能伸手去他唇边取钥匙。
指尖刚碰到他的唇瓣,宋迦木就嫌弃地“啧”了一声。
“你洗手了吗?这么脏……别伸进来。”
他明明冻得快失去知觉,嘴却依旧又硬又毒,半点不肯服软。
宋衾萝一滞,又气又急:“是你自己让我拿钥匙开锁的,我不伸进去怎么拿?”
如同回光返照,宋迦木突然就来了中气:
“有什么能伸进嘴里的,你自己不知道吗?
“心里没点数吗?
“就不能动一下脑子吗?!”
“啊嘶……”
宋衾萝隔着被子,给了宋迦木结实的一拳。
宋迦木闷哼一声,面容扭曲。
“我真是服了你,嘴唇都冻僵,嘴里还含着个钥匙,仍然能‘叭叭叭’,吵死个人了!”
她知道宋迦木打的什么坏主意。
不就是被舌尖勾走的钥匙,又要用舌尖取回嘛。
宋衾萝也不矫情,特别爽快,单手就扣住他的下颚,用力捏紧。
宋迦木拧着眉,嘴唇抿成一条线。
“张嘴啊!你闭着嘴干嘛?给我张开!”她不耐烦地嚷嚷。
宋迦木盯着她,泛白的唇微微开启。
宋衾萝没有片刻犹豫,低头就贴上他冰冷的唇,让她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然后,滚烫的舌尖,轻而易举地探了进去。
由于里面的空间过于拥挤,导致……
尽管是正儿八经地翻找,却更像在缠绵。
明明是在搜刮,却变得更像是在舔舐。
但是……
来来回回,回回来来……
宋衾萝却什么也找不到。
口腔里根本没有钥匙!
宋衾萝困惑地抬头:“你的钥匙呢?”
“嘴里啊。”宋迦木坦荡地说,唇瓣因为碾磨,恢复一点温凉与绯红。
“没有啊,没找到啊!”宋衾萝茫然。
“是吗?要不再找找看?”
话音刚落,一双手便用力按下宋衾萝的脑袋,唇接上,不由分说地继续与她纠缠。
他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温度,让彼此越来越滚烫。
被扣住后脑勺的宋衾萝一愣,二愣,三愣……然后反应过来,猛地推开了宋迦木。
她抬眸看向床头,那副手铐早已被解开,随意挂在那儿,晃得刺眼。
“你……你……你是怎么解开的?”宋衾萝惊声开口。
宋迦木不装了,左手也从虚掩的手铐里抽出来,转了转有点发酸的手腕,然后……
翻身,一把将宋衾萝压在了自己身下,冰冷的身体便贴了上来。
宋衾萝震惊!
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