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的行脚商,还有穿着破旧皮甲的佣兵。
街道上充斥着牲畜粪便和烂菜叶混合的酸臭味。
林烬走在前面,伊莲娜低着头紧紧跟在他侧后方,双手死死抱着那捆兔子皮。
她对这个地方太熟悉了。以前为了半块黑面包,她在这条街上偷鸡摸狗,被人追着打过好几次。
“别缩头缩脑的,你现在一拳能打死一头野猪,怕什么。”林烬低声说。
伊莲娜挺了挺背,但兜帽还是拉得很低。
两人来到镇子东边的一家皮货铺。铺子外面挂着几张刚硝制好的狼皮。
林烬走进去,把十张兔子皮扔在木制柜台上。
铺子老板是个精瘦的小老头。他拿过一张皮子翻看。
“好手艺。”老板摸着皮子边缘,“这兔子是直接被扭断脖子的?连个利器伤口都没有,皮毛完整得很呐。”
“能换多少钱。”林烬没接茬,直接问价。
老板也是个痛快人,他拉开抽屉,摸出两枚银光闪闪的硬币,拍在柜台上。
“十张完好的成皮,算你两枚银币。这价格整个镇子你找不到第二家。”
林烬把银币拿在手里,金属质感沉甸甸的,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摸到银币。
以前在酒馆讲一天故事才赚几枚破铜币,一枚银币能换一百枚铜币。这两枚银币,算是一笔巨款了。
林烬心里盘算,看来以后得让伊莲娜多去林子里祸害祸害那些野兔。
走出皮货铺,林烬直奔铁匠铺。
铁匠铺里炉火烧得很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震耳欲聋。热浪扑面而来。
“拿一把砍树的斧子,再要一把木锯。”林烬对着赤膊的铁匠大声喊。
铁匠转身从架子上拿了两个粗糙的铁家伙,扔在铺满灰尘的台面上。
“斧子40铜币,锯子20铜币。谢绝还价。”
林烬心里暗骂了一句离谱,这破铁疙瘩连个抛光都没有,边缘还带着毛刺,居然卖这么贵。
铁匠行会垄断金属器皿,真不是盖的。
丢出一枚银币,找回四十枚铜币,林烬把斧子和锯子扔给伊莲娜。
伊莲娜一手提着一把几斤重的铁器,轻松得很。
“走,去买锅。”
两人在镇子上转悠了大半天。在一个杂货摊上花三十枚铜币买了一口还算厚实的铁锅,外加两个木桶和一小包粗盐。
粗盐是黄褐色的,杂质很多,但总比天天吃白水煮肉强。
不知不觉,那枚刚找开的银币花得差不多了。
路过一条巷子口时,一阵好闻的皂角香气飘过来。
这是一家成衣铺,外面挂着几套刚做好的粗布衣服。虽然布料粗糙,但颜色洗得很干净。
林烬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穿了不知多久、早已经洗得发白变脆的破衣服。
“老板,拿两套男式的麻布短打,要结实的。”
老板麻利地包好两套衣服递过来。林烬数了铜币付钱。
正准备走,他感觉衣角被人扯住了。
转头一看,伊莲娜正盯着挂在最旁边的一件亚麻长裙。
那裙子是深蓝色的,没有多余的花纹装饰,但比她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破布裙子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林烬。”伊莲娜抬起头,那张涂满黑灰的脸上满是渴望。
“干嘛?”
“我也想要。”她指了指那条蓝裙子,声音小得可怜。
“你买什么新衣服。”林烬无情吐槽,“你看看你现在这黑脸,穿什么不好看?再说了,干活的时候穿新裙子,半天就给你刮烂了。”
“我干活的时候绝对不穿!”伊莲娜拉着他的衣角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