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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烬!!再不上来我把门栓插了!!”
“来了来了。”
林烬上了楼,推开中间那间大屋的门。伊莲娜已经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颗金色的脑袋和两只尖耳朵,腿伸在被子外面,裙子堆在膝盖上方,大片白腻的腿在月光里晃得人眼花。
“快点揉,从脚踝往上。”
林烬坐在床边,刚碰到她的脚,伊莲娜就缩了一下。
“痒!轻点!”
“你到底要揉不要揉。”
“要!但你别摸脚心!”
林烬捏住她的脚踝往上推,揉到小腿肚的时候,伊莲娜舒服得哼哼唧唧,两只尖耳朵耷拉下来。
“林烬。”
“嗯。”
“她今天杀人了。”
“嗯。”
“杀了人之后,翅膀就长出来了。”伊莲娜侧过头看他,“你说,我要是也杀个人,能不能也长点什么出来?”
“你想长什么?”
“翅膀也行,角也行,反正得比她多一样东西。”
林烬拍了一下她的小腿肚。
“你有尖耳朵就够了,全世界独一份。”
伊莲娜蹬了蹬腿,把林烬的手往大腿根的方向踢。
“那你继续往上揉。”
隔壁小屋里,罗莎莉亚把被子蒙在脑袋上,耳朵里全是那边传来的笑闹声。
她翻了个身,后背又开始痒了,肩胛骨底下那两根收回去的翅骨在皮肉里蠕动。
窗外的月光照在窗台的小黄花上。
罗莎莉亚攥着被角,脑子里想的全是明天回村的事——屠户家的婆娘还等着治病,铁匠学徒上次说他娘腰疼得起不来床。
治好的人越多,信仰来得越快。
信仰越多,她就越强。越强,就越有资格留在这里。
隔壁的动静变大了,床板咯吱咯吱响。
罗莎莉亚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脸埋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