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但万一管用呢?
罗莎莉亚咬了咬牙,走过去把门重重关上。
第二天大早。
林烬从主屋出来,伸了个懒腰。
伊莲娜已经在河边洗脸了,大白在她旁边甩着尾巴。
林烬走到桌子旁,把昨天剩下的那几只绿鸽子全放飞出去,他得在这片森林外围撒网,把警戒线拉到最远。
一号大树人踩着沉重的步伐从林子边缘走过来,手里提着一个大木桶,桶里装满了新鲜的野果。
林烬正准备叫罗莎莉亚出来做饭。
主屋侧面的门推开了。
罗莎莉亚和塞西莉亚一前一后走出来。
林烬转头看过去,手里的动作直接停了。
这俩女人今天穿得极其不对劲。
罗莎莉亚把那件昂贵的纯白丝绸长裙改了。原本长到脚踝的裙摆,被硬生生撕掉了一大截,刚过大腿根。
两条长得离谱的白腿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上半身,领口被扯开,大片大片雪白被挤得呼之欲出。她平时那股高高在上的圣女气质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别扭的顺从感。
塞西莉亚就更离谱了,她找了一块极其粗糙的麻布,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甚至在头上包了一块布巾。只露出两只小黑角和一张脸。她故意收敛了魅魔那种惹火的气质,低着头,一副任人欺凌的可怜模样。
一个圣女穿成了魅魔,一个魅魔穿成了圣女。
伊莲娜端着水盆走过来,直接傻在原地,手里的木盆啪嗒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林烬靠在木椅上,看着这两个活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