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不起眼的一个拼桌,在小酒馆这是很常见的事情。
李牧鼻子不断的嗅了嗅,刚刚坐下来的那人,身上有一股臭味,那是尸体腐朽的味道。
味道很淡,要不是经验非常丰富的人压根就不会闻出来,这是常年和尸体打交道的人才会沾染上的味道。
这人年纪不大,要么就是正经的在殡仪馆工作,要么就是倒斗的人。
李牧喝下一杯酒,夹起一颗水煮扁豆,“有意思呀,历史交流团,倒斗的。。。”
点了根烟,李牧看似随意,意念却是死死盯着二人。
突然那个年轻人右手食指沾了沾酒杯的酒,弹了弹,这是很多人喝酒一个习惯,自古就有的礼仪,喝酒之前敬天敬地敬祖先。
沾了酒水的食指,在桌子上快速写下了两个字:“已成。”
崔百泉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全程没有和那人交流过一句话。
半个多小时以后,喝完了酒盅的酒,崔百泉就起身离开了,等着崔百泉离开,那人待了五六分钟,也起身离开了。
李牧也喝完了自己的酒,和在街角读者盯梢的王爱国汇合,“李副处长,发现了可疑的地方吗?”
“你继续盯着崔百泉。”
说完李牧朝着年轻人追了过去,意念锁定住了,跑不掉。
年轻人很少谨慎,左拐右拐的。
绕了十分钟路,年轻人走进了从前的八大胡同的胭脂胡同。
走进了一间二进院的大杂院,李牧并没有跟进去,就在街角,意念能覆盖住。
年轻人左顾右盼,确定没有人跟着,才是推开房门进了一间房子。
房子里一个60来岁的老头,“没有尾巴吧?”
“师父,没有,我绕了路。”
老头点了点头,“这趟必须小心,要不是让你小子娶媳妇,也不至于冒险,这古家要足足1000块彩礼,那古家丫头你就这么上心?”
年轻人脸一红,“师父,我就喜欢古月,看一眼就喜欢。”
老头吧嗒了两口旱烟,“哎,你这孩子。”
停了很久,老人再次开口,“这次咱们北派好几门都参与进来了,你给我记住,只在外围,一有风声草动,立马跑,别管我。”
“不行,我死也要带着师父一起走。”
老人大怒,用烟杆狠狠砸在年轻人头上,“你要不听话这趟就不去了,你和古家丫头的事情就算了,你要还当我是师父,就听我的,不对劲立马跑,现在被抓就是吃枪子的,不是之前了。”
青年人还想继续说,被老头眼神瞪了回去,老人叹了口气?
“咱们这一派,就剩你和我两根独苗了,要是出了事,你不要再干这行了,放弃古家丫头,找个过日子的,咱们胡同张家的孩子娶了吧。”
“师父,我不娶,我不娶,翠花脸上满是麻子,牙齿黑乎乎,听说晚上还说梦话和磨牙。”
老头看了眼徒弟,“女人就那样,关了灯还不是一样,能传宗接代就行,谁让咱们没有那个发财的命,你爹要是当年听我劝,不是娶了你娘那个骚狐狸,把咱们宝贝收刮一空跑了,咱们怎么需要了1000块钱冒险吗?你爹也郁郁而终,总而言之你记住,漂亮的女人没一个好东西。”
年轻人眼神黯淡了许多,也没有回应老头话,屋里陷入了沉默。
李牧又等了十几分钟,二人也没有再说话,已经躺下睡觉了,就转身离开了。
回到四九城饭店,李牧直接拿起房间的电话,打电话给处长唐春雷。
“处长,有事情汇报。”接着李牧把发现的情况说了一遍。
“李牧同志,你提供的线索非常重要,这一切就说的通了,这帮所谓历史交流应该就是幌子,真正的目的就是盗墓的,你们继续负责盯梢,必须人赃俱获才能动这帮人。”
“处长,我们知道。”
“嗯,千万别打草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