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缩。
“你们要干什么?我是大日子帝国公民!我要求见律师!我要……”
周哲示意边上两名警察帮忙,两人一把攥住吴思南的手腕,指节扣在审讯椅扶手上。
周哲则拿着钢针精准地刺入食指指尖神经最密集的位置,从指甲根部斜着往下压了不到两毫米。
顿时,酸痛麻胀,四种感觉同时炸开,从指尖沿着神经束直冲脑顶。
吴思南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一下,腰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惨叫:“八嘎!你们这是刑讯逼供!我要控告你们!”
周哲把针往深压了半毫米。
吴思南的惨叫又高了八度,额头上的汗珠一粒粒滚下来顺着眉骨往下淌。
“这孙子是真把自己当小日子了。”胡志强哼了一声,接着道:“给我继续。”
周哲又换了一根手指,继续进行。
旁边的审讯室里,小犬艾姆正享受着一模一样的待遇。
负责审他的两名干警一个比一个耐心,耐心地递针,耐心地听他嚎。
与此同时,张永飞那头也完成了对其他殡仪馆工作人员的收尾审讯。
这帮人的心理防线比谢鹏飞还不经打,稍一用力就全交代了。
这帮人和谢鹏飞说的差不多,但他们比谢鹏飞知道的更少。
只知道自己这一段的操作流程,知道遗体被装上货车运往云山港,之后的事一问三不知。
包括吴思南安插在殡仪馆的那几名亲信手下,也只能交代到这一步。
货物交给港口接头人之后,接下来的物流环节是另一拨人在操盘,和他们没有任何交叉。
黄凯带着搜查队从殡仪馆赶回来,把笔录往张永飞桌上一放,神情疲惫但声音压得很稳:“张厅,都问清楚了。
遗体从殡仪馆运到云山港以后就交接了,码头那边有人接手,再往下运往哪儿,这帮人确实不知道。”
张永飞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交接的是什么人?”
黄凯苦笑道:“有小日子人,也有国人。
但这帮人交接的时候全程戴口罩,家中殡仪馆这帮人从头到尾没上过船,根本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只知道每次交接都是固定的时间、固定的泊位,对方验货很专业,查完就走,不聊天不寒暄。”
“真是一群坏到骨子里的蠢货。”张永飞把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他沉默了几秒,正打算让黄凯再去港口方向摸一摸,手机响了。
周亮带队从谢鹏飞家打回来的电话。
“张厅,谢鹏飞家搜完了。
床底下、衣柜夹层、厨房吊顶,能藏东西的地方全翻了。光现金就两千多万,码得整整齐齐,全他妈是殡仪馆那些遗体的价钱。”
“好,封住现场,每一个物证袋子都编号登记,不许任何人碰。”张永飞挂了电话,又拨通了周泽川的电话,将情况汇报了一遍。
“怎么查案我不管。我只想知道,这帮人的幕后到底是谁,他们要这么多遗体干什么?”
“是,周书记。
何勇同志已经动手了,谢鹏飞的上线吴思南抓到了,这会儿正在审。”张永飞回应道
“天亮之前,我要初步结果。”周泽川接着嘱咐了一句。
这么大的案子,必须上报中枢。
他如果能在事发后不到12小时就查清楚,那就不是过而是功了,毕竟这件事发生在几年前,他那时还不在汉东任职。
“明白,我们尽力。”张永飞应了一声就去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