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了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奶香。
两个襁褓中的小家伙似有所感,嗅着那与生俱来的食粮气息,开始哼哼唧唧起来,不停地在她怀里拱来拱去。
宫人见状,连忙上前:“娘娘,皇太孙和郡主许是饿了,奴婢们抱去乳母处吧?”“不必了。”沈眉妩当即解开衣襟,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白。
她迫不及待将两个饱满的粮袋塞进孩子口中,“往后,我自己喂他们即可。”
温热的养料源源不断进入两张嗷嗷待哺的小嘴里,胸前饱胀的感觉随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安宁。
“这……”宫人们有些难以置信。
这皇宫里哪个主子不是生完孩子就丢给乳母,生怕喂奶坏了身段,从此失宠?
她们还从未见过甘愿自降身份,亲自哺乳的主子。
见此场景,萧时隽素来清冷的俊脸顿时染上了薄红。
他下意识别过视线,轻咳一声:“胡闹!你刚经历生产,身子亏空得厉害,哺乳只会雪上加霜。内务府挑的那些乳母个个有经验,把孩子交给她们,你也能省心不少。”
“谢殿下体恤,可妾身主意已定。”沈眉妩声音清浅,却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力量,“妾身出生卑微,不像别家小姐那般满腹经纶,这奶水大概是唯一能给孩子的了。等他们以后念书习字,妾身或许连最粗浅的道理都教不了。若连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事都假手于他人,那妾身……有何颜面做他们的母亲?”
见她一幅神色坚定的模样,再看那两个小家伙,正鼓着腮帮子如饥似渴地吞咽,萧时隽无奈,只能应下。
“也罢,想喂便喂吧,若身子支撑不住便要停下来,切莫太勉强。”
接着,他又嘱咐宫人,“传膳房,给侧妃的补品加倍,务必将她的身子调理到最好!”
“是,殿下!”
两个宫人躬身退下。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大人,还有一对正大口吞咽奶水的婴孩。
两个婴孩吮吸时发出的啧啧声,在这一方静谧天地里显得格外突兀,莫名有几分勾人心火。
胸前的沉重逐渐消散,沈眉妩顿时感到一阵轻松。
怀里两个小家伙也似乎吃饱了,半眯着眼睛,小嘴无意识地咂摸着,像是睡着了。
她松了口气,抬眸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
萧时隽正盯着她……不,是盯着她怀里的孩子,一动不动,眼神幽深,像是被蛊惑了一般。
沈眉妩这才惊觉自己衣衫不整,胸前春光大片袒露。
那一抹刺目的莹白在昏黄烛火下,晃得人眼晕。
热意“轰”的一下冲上头顶。
她局促地侧过身,试图用薄被掩住那两处沉甸甸的圆润。
“殿下……他们吃饱了。”
萧时隽如梦初醒,面色竟染上一层可疑的绯红。
“好,孤让人抱他们走。”
他语速极快,似要强行压下某种躁动。
片刻后,宫人们躬身入内,动作麻利地抱走了两个熟睡的皇嗣。
待孩子离去,殿内那股浓郁的奶香味却并未散去,反而越发黏稠。
沈眉妩心跳如鼓,不敢直视他的眼,只管将头埋入枕间。
“殿下,妾身累极,想歇息了。”
这逐客令下得生硬,带着几分急于逃避的慌乱。
“你睡吧,孤……先回东宫。”
萧时隽走得极快,步履间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错觉。
未央宫外的寒风凛冽,刀子般刮在他发烫的侧脸上。
刺骨的冷意,总算让他浑噩的脑子寻回几分清醒。
可方才那副画面却像烙铁般,死死烫在他的记忆深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