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西山分局的局长,张明远。”
“我想,关于昨晚在太平路发生的那起令人遗憾的事件,你心里一定有很多话想说,也有很多情况需要向我说明吧。”
在说这话的时候,他还特意向前踏了一小步。
这个动作让他距离门口那三人更近了些,也让他暴露在更多可能的危险之下。
但他必须表现出足够的诚意,暗示出自己想谈判的意图。
然而,萧遥的反应令他失望了。
面对他的示好问话。
萧遥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依旧侧着头,和旁边的程龙低声说笑,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话。
张明远心中一沉,脸上笑容也僵硬了一瞬。
他硬着头皮,努力让自己的笑容诚恳了几分,继续用那种暗示性极强的语气说道。
“我觉得,这个案子或许存在一些误会。”
“有些事情,可能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单独谈一谈。”
“把有些话,说开,说透,拿出你所能提供的证据。”
“这对你,对我,对理清事情的真相,都有好处。”
他在拼命地抛橄榄枝,拼命地暗示。
意思是我知道u盘在你手里,我们可以私下交易。
你可以提条件,只要把东西还给我,一切好商量!
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撕破脸!
然而,萧遥的反应,再次让张明远的心沉入了谷底。
萧遥仿佛完全沉浸在和程龙的话题中,压根没往他这边看一眼。
萧遥甚至还用手肘顶了顶程龙,脸上露出夸张的滑稽表情,一惊一乍道。
“不是吧龙哥?你吹牛也得打个草稿吧?”
“你说战哥能喝五六斤白的?!”
“扯淡呢!他能有我能喝?蒙谁呢!”
程龙被他一顶,顿时哈哈一笑,拍了拍胸脯大声道。
“我吹牛?”
“我程龙要是吹这种牛,出门让雷劈!”
“而且我们当时喝的可是正儿八经的六七十度闷倒驴!”
“那家伙,跟酒精似的!”
“我和另外三个兄弟,四个人车轮战灌他一个!”
“结果咋样?我们四个全钻桌子底下不省人事了。”
“人家战哥呢?面不改色心不跳,还能拿着筷子跟我们划拳!你说牛逼不牛逼?!”
萧遥立刻瞪圆了眼睛,做出一副惊为天人的浮夸表情。
他扭过头上下打量着连战,嘴里啧啧有声道。
“卧槽?!闷倒驴?!”
“那玩意儿我光是闻着味儿就感觉脑仁疼!”
“战哥,五六斤闷倒驴都没把你撂倒?你还是人不?”
“你该不会是个酒桶成精了吧?”
连战被他们俩这一唱一和逗得也是忍俊不禁,朗声大笑起来。
他重重地搂住萧遥的肩膀,扬起下巴,豪迈笑道。
“咋的,兄弟,不服气啊?”
“光说不练假把式!”
“要不,一会儿等这儿的事完了,咱哥俩找个清净地方,真刀真枪地碰一碰?”
“不喝别的,就闷倒驴!看看最后是谁先抱着桌子腿喊爹!”
“行啊!碰碰就碰碰!谁怕谁孙子!哈哈哈!”
萧遥也是放声大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充满了跃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