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鲜艳刺眼。
乔治安娜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哥哥,”她说,“你来晚了。”
达西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报纸,又看了看那堆墙纸,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浅,但很真。
“你也读到了?”
“读到了。”乔治安娜走回书桌前,拿起那本深蓝色封面的书,手指轻轻抚过书脊,“她的书,我一本都不会落下的。”
达西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他说,“管家说你把房间里的绿东西都清掉了。”
“嗯。”乔治安娜点点头,“墙纸,衣服,披肩,还有那些绢花。能扔的都扔了。”
达西看着她,没有说话。
乔治安娜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哥哥,你知道吗,”她说,声音很轻,“我刚才给姨妈写信了。安的房间,我记得也是绿的。”
达西的表情顿了一下。
“安的病……”他慢慢开口,像是第一次开始认真想这件事,“从小就不太好。没人知道为什么。”
“也许就是这个。”乔治安娜说,“也许不是。但万一呢?”
达西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点了点头。
“你做得对。”
乔治安娜低下头,看着手里那。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封面上,落在“托马逊”那两个字上。
“哥哥,”她忽然开口。
“嗯?”
“你说,”她顿了顿,“托马逊写这些故事的时候,会不会也在想——如果有人读到,会怎么做?”
达西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了一会儿。
“也许吧。”他说,“也许她写的时候,就在等有人读到之后,去做点什么。”
乔治安娜没有说话。
但她把那抱得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