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37章 解释
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希望能碰到你。”



玛丽看着那封信,没有伸手。



达西顿了顿,又说:“你至少应该看看这封信。”



他微微鞠了一躬,转过身,快步走进林子里。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树丛后面。



玛丽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的方向。



伊丽莎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玛丽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封信。信封上什么字都没有,封口处用火漆封着,印着一个清晰的印章。



玛丽拆开信,里面是厚厚一叠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达西的字迹不像他本人那样拘谨——笔画用力,有几处墨水洇开了,像是写的时候停顿过,又像是笔尖压得太久。



信的开头没有寒暄。



“玛丽小姐: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不必担心我会重复昨晚那些话。我不是来再次求婚的。你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你不愿意。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的措辞简短,像是一刀切断什么。



“但有一件事我必须解释。你指责我拆散了你姐姐和宾利。这件事,我不能不回应。”



接下来是一段很长的叙述。他讲自己去年秋天在赫特福德郡注意到宾利对简的关注,讲他在内瑟菲尔德舞会上观察简的神情——她笑容得体,举止大方,对每个人都同样温柔。他在她脸上找不到任何特殊的偏爱。他承认自己也许看错了。他说,如果真是他看错了,那他对简造成的伤害,他会承担全部责任。但他也写道:宾利不是被他一个人拉走的。宾利在北方的工厂出了些麻烦,需要他回去处理。他的姐妹也在旁边说了些话——那些话他当时没有阻止,现在想来,他应该阻止的。



“是我告诉他,简对他没有深情。他信了我。”



这句话孤零零地占了一行,像是一个罪状。



下一段,他提到了简到伦敦的事。他说他和宾利小姐一起瞒住了宾利,让他不知道简就在城里。他说这件事他没有什么可辩解的——他确实是做了亏心事。他当时以为自己在帮朋友,现在回想起来,他说不清那到底是帮忙还是控制。最后一段,是关于玛丽家里人的。



他写得比前面都短。他说她母亲的某些言行确实让他犹豫过,她两个小妹妹也有失检点。他用词很克制,像是在挑着字眼走路。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不像是指责,更像是在解释——解释他之前为什么会犹豫,为什么会在理智和感情之间拉扯那么久。他没有说“你的家世配不上我”,他只是把这些事实摆出来,像是在说:这就是我当时面对的东西。



“你可以继续恨我,”信的结尾写道,“你有这个权利。但我想让你知道,我没有无缘无故地伤害任何人。我会把这件事当成一个教训。”



签名是规规矩矩的全名:“菲茨威廉·达西”,没有“敬上”,没有“你最真诚的”——什么都没有,就只是一个名字。



玛丽把最后一页放下。



信很长,她从头读到尾,中间有几段反复看了好几遍。看完之后,她没有立刻动,只是坐在那里,把那些纸叠整齐,塞回信封里。她想起昨天在花园里,达西站在她面前,说“我克制来克制去”。那时候她以为他在表白。现在她明白了——他不只是在表白,他是在坦白。



那些他昨天没有说出口的话,全在这封信里。他本可以当面说清楚的,但他没有。他选择了写信,大概是因为写信的时候,没有人能打断他,没有人能在他说到一半的时候转身走开。



“怎么了?”



玛丽没有回答,只是把那叠纸递过去。



“你看看这个。”



她抬起头,看着坐在旁边的伊丽莎白。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们身上,斑斑驳驳的。



“莉齐,”她把信递过去,“你看看这个。”



伊丽莎白接过来,低头看着那些字。



玛丽轻轻笑了一声。



“这样看来,起码简的婚事未来还是很有指望的,不是嘛?”



伊丽莎白没有回答。她的目光在信纸上移动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
  • 加入收藏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