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就是探子,一心读书也是为了入仕,打入东陵官员内部,如此殿下总该杀了小人吧?”
墨胜华为了死,连这等谎话都说得出口,只是他那点心思又如何逃得过楚玄霖的眼睛。
楚玄霖义正言辞道:“即便你真是探子,那也得由监查司来判罪,而非本王一人说了算。”
他没再让他多言,“你且安静些,本王今日是来找孙保与兰如玉,你可莫要耽误了本王正事。”
“他们视死如归,什么都不会说,殿下何必浪费时间,不如先审小的,小的知道的也不少。”
墨胜华还想着编谎话来哄骗楚玄霖,说的煞有介事,连一旁的墨韫听着都有些相信了。
有兰如玉那样的母亲,他是南昭探子也不无可能,那那样一来,自己的罪就更大了。
楚玄霖不信,“你什么都不知,本王审你有何用?况且本王是来与他们说话,并非审讯。”
“殿下……”墨胜华还不肯放弃,奈何楚玄霖已潇洒的转身,朝孙保与兰如玉走去。
楚玄霖看向那两人,“你们都知萧衍身份吧?就是你南昭帝的外室子,如今在东陵为质。”
他冷笑道:“他昨日求见五皇兄,说是知道你们背后的人是谁,且已与我们东陵达成了协议。”
孙保猛然抬头看向他,“什么……”
兰如玉也艰难的抬起脑袋,“不可能……”
楚玄霖洋洋得意,“五皇兄本没指望能知晓你们背后的人是谁,谁承想半路杀出个萧衍来。”
“他不知……”孙保自认为隐藏的很深,与萧衍也不曾有过交集,他背后之人更不会说。
“五皇兄也这么说过,可萧衍说他已确认过。”楚玄霖顿了顿才说,“据说他靠的正是蛊香。”
“原来……是他……”孙保恍然大悟,昔日害兰如玉得不到蛊香的人正是萧衍。
难怪在萧衍被抓了之后,那人又继续给他们提供蛊香,因为再也没人能阻止。
“该死……卖国贼……”兰如玉恨从胆边生,她认为都是萧衍害她落得这等下场。
若非曾在一段时间里失去了蛊香,害她失了宠,便不会发生后面那一系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