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子,锃亮的黑漆能照出人影。他把车停在楼下,上楼跟刘国清说了声。
刘国清从窗户往下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飞鸽,好东西。新中国自己造的,虽然比苏联货轻了点,但骑着稳当。弗拉基米尔那老小子,应该会喜欢。
他看了看表,快下班了。他想了想,决定骑车去接杨秀芹。顺便试试这新车,这玩意站起来蹬一点儿也不心疼,皮实耐造,就跟杨秀芹一样。
下楼的时候,周至柔正在擦自行车,把红绸子解下来,叠得整整齐齐,塞进口袋里。这孩子,做事仔细。
“小周,你先回去吧。”
周至柔应了一声,把自行车推到车棚。
骑了二十来分钟,到了市妇联门口。他把车停在路边,进去一问,杨秀芹不在。
值班的同志说,杨主任下午去开会了,邓妈妈分派的任务,晚上有重要接待,不回家吃饭了。
刘国清站在门口,点了根烟。重要接待?邓妈妈亲自安排的,那肯定不是一般的事。他没多问,秀芹的工作她心里有数,不用他操心。
只是这晚饭,得自己解决了。
他想了想,骑车往南锣鼓巷去。正中和大中还在刘海中那儿,正好去看看。俩小子在百万庄住了一天就嚷嚷着要去找光齐玩,拦都拦不住。
正中那孩子,跟大哥刘海中比跟他这个爹还亲。娘的!颇有点先天锻工圣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