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天下太平,儿子的这一辈,负责的建设,让国家变得强大。
他点了根烟,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前。窗外是北京的夜空,星星不多,但月亮很亮。
他想起1942年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孤零零一个人,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要去哪儿。现在他有媳妇,有三个儿子,有一群战友,有一个院子。日子虽然琐碎,但踏实。
烟抽完了,他把烟头掐灭,走回病房。
杨秀芹醒了,正侧着头看旁边小床上的老三。她看见刘国清进来,小声说:
“国清,你说老三像谁?”
刘国清凑过去看了看,皱巴巴的,红彤彤的,嘴一张一合。
他想了想,说:“像他大舅。”
杨秀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就贫吧。”
刘国清嘿嘿一笑,在床边坐下,握着杨秀芹的手。她的手有点凉,他握紧了些。
“秀芹,辛苦了。”
杨秀芹看着他,眼眶红了,但嘴角翘着:“不辛苦。你打仗才辛苦。”
刘国清没说话,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听说生儿子立业,石景山改造合并京城涉钢工厂的大事儿也已经被一机部主管单位院里批准了。
弗拉基米尔任总工程师。
现在就是这个第一任书记的人选没有定下来。
这是一个正厅级的单位,需要冶金部(五月份由重工业部改为冶金部)和一机部双部委确定一名书记。